她而不是自己。

他让自己回忆那长达六个月的盼望，和那接踵而至的绝望，任由愤怒和复仇的望将自己淹没，没有人可以这样对他，楚风在心中对自己说。

***

君试着用化妆品掩饰她下的影，可惜怎么遮也遮不住她疲惫的神情。

“算了，早去上班好了！”她轻叹。

可能自己会是最早到达公司的人吧！她不禁这么想，在这个时间，不可能会有人这么早来的。

事实证明她错了，明浩显然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君惊讶地说：

“明浩，为何这么早就来了呢？”

他拧在－起的眉，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忧虑，君有不祥的预。

“我们与世利的生意泡汤了！”

她就知，君地了一气。她不必细想，是她害了明浩损失这笔生意。

“对不起。”她讷讷地抱歉。

“这不关你的事！”明浩觉得奇怪。

是自己的态度不好吗？江楚风为什么毫不考虑和他合作呢？明浩十分不解。

是企划案哪里了差错吗？不！江楚风本连提都没提过企划的内容。

“到底问题在哪儿呢？奇怪了！”他边重新检阅世利的案，一边自言自语。

君知明浩不愿意放弃这笔生意，对和江公司合作的计书，明浩抱行很大的期望。

甚至可以这么说，对于江这件案，他们－向都认为是势在必得的，如今煮熟的鸭飞掉了，当然要检讨问题何在。

“太奇怪了，他没有理由这样！”

君愈听就愈难过，她觉自己像个扫把星，把霉气带给边所有亲近的人。

“都是我的错，明浩！”她的声音有如蚊叫。

但是明浩仍然听见了，他机警地向君望去，仔细观察她的脸，像是从未见过她－般。

“你的脸比昨天晚上还难看，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不舒服吗？”

君摇摇，对明浩的愧疚更了。为什么总是伤害对自己好的人呢？她痛苦地掉下泪。

明浩被她的泪给吓住了，除了他替她寄信给情人的那天之外，他没再见过君哭过，连那些痛苦难忍的复健过程，她都没掉过一滴泪，而现在…

明浩温柔地安她：

“别哭，你不舒服就别撑来上班，赶回家休息吧！”

君听见他所说的话，泪就掉得更凶了，明浩已经开始手足无措地来回踱步了。

“有事你？*党隼矗?悴凰倒饪蓿?颐挥邪旆ò锬悖?萃心惚鹂蘖撕寐穑俊彼?弈蔚匮肭笏?？br>

君好不容易才止住泪，－边噎一边说：

“是我不好，害你不成生意，我…”她又开始哭了。

明浩这次有些明白了，他试探地问：

“你的意思是－－江楚风？”

君垂下去，标准的小可怜模样。

“你怎么会认识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