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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4/5)

车驶近范府大门,熄了火,两人就在车内谈。

“住范府和住你家都是差不多,都是寄人篱下。”她边松开安全带边说。

“我不同呀,我没有他的侵略;把你丢在这里,好像把你丢狮笼里。都怪我,我太自私了,只为了得到又诗的不顾你的安危。”

秦学平又开始自责了,这是他的德之一,凡事先想到错在自己,她真搞不懂唐又诗脑里在想什么,放着如意郎君不要,偏偏向恶投诚。

“你想太多了,范拓芜虽不一定是个正人君,但是到目前为止,他却没有对我任何让我不堪忍受的事,所以我一也不危险,还可以说很安全呢!”她向他扯了个谎,为了不要他担心。这个男人已经为伤够了神,她不想再让他良心不安。

“你真是善人意,要是又诗有你一半的为人着想,不知该有多好。”他慨万千地说。

“唉!或许唐又诗变成一个为人着想的小女人时,你也不会再她了,因为你就是喜她的小任,不是吗?”这是惟一能够解释他死心的原因。

“你是说我有被待狂是吗?”他把手放在方向盘上,睛直视着前方。

“也许被人待也是一人的表现吧,当然我指的是神上的待,不是上的。”她侧着看他,看得来他正在思索她的话。

“我真的是这样吗?享受着被人待而不自知。”他有一恍然大悟,好像开了窍。

“这是一很难分割的情,有时候就像是被下了葯似的,当然,我并非否定唐又诗对你的情,只是如此站在一山又望着一山的心态,我不能苟同。”她想借此机会醒他,之前她不忍戳醒他的梦境,所以往往是他说而她听,听得愈多愈不舍得见他为着一个不够他的女人,几乎付了所有的光和

她知他还要再多一些时间消化她的话,所以她悄悄地开了车门,没人黑夜之中。

***

薛佛推开了范府的大门,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

忽然有一门嘎声响起。

“你知他是唐又诗的未婚夫吗?”他低沉的声音突然划破寂静,吓了她一

“原来你有偷窥的习惯。”她反正视他。

走廊微亮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投影明暗的层次。

“也许你们谈得太兴了,所以连家里的狼犬叫的声音都没听到。”他讽刺

有吗?她是真的没听见狗叫声。

她懒得和他抬杠,推了房门去,没料到他也跟着,快速地关上房门,她的房门。开了灯,屋内一片明亮。

他捉住她的双臂,低吼:“你疯了是不是?别人的未婚夫你也想沾。你忘了己所不勿施于人吗?”

她甩开他的手,往床上丢了包。

“你真有趣,不准我和唐又诗的未婚夫朋友,自己却又不断接受唐又诗的频送秋波,为什么你们男人总是有双重标准?你是在保护我,还是在保护唐又诗?”她也被他惹了。

“这么晚了还和男人在外,万一吃了亏怎么办?他可是名草有主了,你自己要检些。”他指着她的鼻说。

“范先生,我的、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不劳费心,你只要好你自己就好了,少去惹唐又诗,好让人家有情人早日成眷属,就是功德一件了。”她不甘示弱地回过去。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是好心提醒你,你住在我家,我对你自然有一分责任,万一你被人家搞大了肚,哭哭啼啼的,我也救不了你。”他已经预先往坏想了。

“你真是龌龊极了。你的教诲我已经听到了,能不能请你赶离开我的房间,否则万一我怀了孩,小心你会是号被认定爸爸的对象。”她故意吓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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