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爸爸什么事？”武宏不解。

“我？瞧你用的是什么字？你凭什么我？”可不是！从来就没有人得动他，这不知天地厚的女人竟敢起他了？

“如果你赶把钱还我，我就不会你了。”

他们都知，这个家学的不是商业本科系，也不衷家里庞大的事业，天酒地倒很在行，每月总是会收到上百万的际费帐单，连总裁都拿他没辙。

罢睡？已经快要七了，他才刚睡觉？亏他说得！

“林路？”武宏重复念着。

“再说了。”曲衡在她背后叮咛：“打电话可以，但请千万慎选时间。”

“凭我是你的债主，废话少说，我没时间跟你一般见识。”路悠说完没等回应就径自挂电话。

路悠冷笑，嘿！如果我还乖乖照你的规则玩，我就不叫路悠！

“能不能不要讨债讨得这么勤啊？我又不会跑掉。”传来的是曲衡带着厚睡意和酒意的呢喃。

当然他可以不去追究，因为那是父亲的秘密，不过最近不知为什么，他常常想起父亲编号十号金库里，那古老珠宝箱上漆红的名字－－林路。

“总经理今天好兴致啊？”怎么他言行怪异，难真是睡眠不足引起的？

“帮我call武宏来。”曲衡神不济地朝秘书小说话。

“现在起床是不可能的啦！我才刚睡而已。”

“啊？”武宏满脸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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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个野蛮无、讨债无的

他招谁惹谁？一个吻、一堆奖金奖品而已，竟从此带给他永无止尽的麻烦。

当然，在她心里，曲衡是无赖痞，就算把他骂得狗血淋都不过分。

曲衡想知一件已经困扰他很久的事，说是困扰其实也未必，只是每当想起就觉得事有蹊跷且隐约不安。

“哪个上的，要不要我理？”武宏认为一定是喝酒闹事这等小事而已。

“你帮我问他，知不知林路这个人。”曲衡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空中比画正确的写法。

“谁怕你跑掉？我是怕你一再赖帐。你这卑鄙无耻的人，快给我起床去钱来还！”路悠丝毫不给他面。

接下来几天，路悠理所当然把索债排每日的行程表里，而且俨然成为生活中第一要务，她不厌其烦地照三餐、外加下午茶跟宵夜不停的打电话，给卑鄙的曲衡彻彻底底的疲劳轰炸，谁教他欠钱不还，没品！

“生活不检、人不守信，真不知你这人活着嘛！”路悠再骂，骂他个天翻地覆都嫌不够。

曲衡没好气的说：“我被人盯上了。”

“开玩笑的。”曲衡说。

“哪个上的？我想想…”曲衡偏想着，该如何形容路悠是哪个上的，对了。“野蛮无、讨债无。”

悠凶光，企图给他一下威，谁教他这么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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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衡难得在早上现办公室，所属门的员工无不惊讶。不过他的脸过于难看，没人敢跟他多问候一句。

“嗯，你帮我问问看，不过不要太张扬。”

彼端曲衡气得火冒三丈、七窍生烟，再也睡不着了。

“都几了你还睡！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好逸恶劳的人了！”路悠拿着电话凶悍地吼叫，照例给曲衡一个早安问候。

“这样吧，我有件事请你帮我回去问武伯伯。”

武宏的父亲武丰，和曲衡的父亲曲涌泉，是相几十年的故友，对往事一定多所知悉，问他或许就能得到答案。

好，你要钱，本大爷偏不还，看你能奈我何？没见过坏人是不是，我就让你见识个够！

“总不会是为你而活，你那么多嘛？”曲衡也火大了，睡意全消。他还像弹簧似的从床上气呼呼坐起来，准备手…手免了，开骂还击倒是真的。

没几分钟，武宏前来。“总经理这么早？”

曲衡冷笑一声。哪有什么好兴致？不气死算是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