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放在了石桌上“我去拿碗，无极。你去拿糖。”

南无极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罐发愣。

“无极，快来喝豆浆…”不一会儿，明珠已经碗拿来，摆在石桌上。

“你怎么不动？哈，原来你是行家，知原味的豆浆最好，我曾经在磨坊里过，知什么时候的豆浆最新鲜，你放心，这肯定是最好的。”明珠一边说着，一边将豆浆倒碗中。

“你…”她是乔明珠吗？无极几乎要问这个问题了，这样的乔明珠觉很陌生。

“我怎么了？”乔明珠顺着他的光，仔细地检杳着自己的装扮，生怕自己扣错了扣。

“没什么。”她当然是乔明珠，无极暗笑自己傻“你会这么多事，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没什么…都过去了。”明珠端起碗，苦笑，若说这十年她经历了什么，虽然只可以用不堪回首来形容，但她也学到了不少，她至少能够自其力，能够味她当大小一辈都会不到的真实的人生。

“你变宽容了。”无极坐到了她的对面。

“你也变了很多。”明珠笑，除了每天升起与落下的太世上所有的事都在变。

两个人都静默了，在互视了一后，都低啜饮散发着豆清香的豆浆“这豆浆里，要放些生会更好喝…”明珠首先转移了话题。

“嗯。”无极应了一句，两个人之间又陷了沉默。

“我还有事，先走了。”喝碗中的最后一豆浆，无极站起，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金缕衣穿好。

“等等。我想回老家看看，顺便找找我两个哥哥的坟，找一天你陪我去吧。”

“老家？”无极浑一震，他离开那里时，便发誓再也不要回去，即便那里已经是人事全非，他也一样不想再踏那里半步“等我们先搬完家再说吧。”

“搬家？我们为什么要搬家，这里不是不错的吗？”这里院虽小，下人也少，但却很安静也很温馨，又什么都不缺，搬家什么？

“我在京郊备下了一座庄院，已经修好很久了，明天是黄吉日，我们搬过去。”他可以住在这里，可是乔明珠不行，她一定要住最好的。

“不搬，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搬到大宅里，见你一面都要经过几门，仆人们又人多手杂，不搬。”明珠嘟起了嘴。

“你不是住边了那大房吗？这里你怎么可能住得惯？”

“住边大房的是十年前的乔明珠，不是现在的。”明珠皱眉看着他，两个人绕来绕去，终于绕到了问题的心。

“…”无极看着她，几次张，又几次合上“那随你好了。”他整了整衣服，离开了这座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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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坐在这里发愁，是因为乔明珠，这一次…又是为了谁？”乌木制成的椅被小童推动，看削面的柳无心，来到坐在老位置发呆的无极后。

“乔明珠。”无极低语。

“是的，也只有她能让你这样的为难，这样的方寸大。”这就是情关难过吧，柳无心笑“她不是已经认得你了吗？而且据说对你很好，我几乎以为要喝你的喜酒了。”

“她是对我很好，她对我太好了，好得…让我浑不自在…还有…那两个人的事情，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对她说…”他真的很害怕，得知一切真相的乔明珠，会弃他而去。

“那就别告诉她，让秘密永远成为秘密。”无心拍了拍无极的背“不过有一我不明白…她对你好，你不自在什么？”

“我…”他也不知他不自在些什么，就是浑不对劲，总觉得怪怪的…

“看来你是真的很乔明珠。”柳无心叹，平日里汲汲营营，最大的烦恼就是如何用最少的投，将别人的钱到自己的腰包里藏起来的无极，几次三番为了一个女人坐困愁城，惟一的理由就是为了情。

“上次你也说我她，可是…”情是什么？他并没有像戏文里演的那样朝思暮想，也没有时常的借酒浇愁，拈酸吃醋，更没有两首诗送给乔明珠的想法与冲动，他对她是吗？

“我问你，如果我向你借十万两银你会…”柳无心刚剐提到十万两银，无极上戒备状态“你要十万两银什么？几分利？多久还？有没有抵押和担保人？”

“好，好…”无心拦住他接下来要说的不少于千字的借贷条款，他真是服了无极了，一遇到钱上就来神了“那再问你，上次为了乔明珠的事，你被无情敲去了十万两的银你心疼过吗？”

“没有。”无极毫不考虑地说，他只是想过再十万两银，找人砍了无情曾经轻薄饼明珠的手。

“你钱吧？”

“还好啦…”无极翻了翻白，不懂无心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什么。

“是之如命。”无心直接下了结论“可是在乔明珠上多少钱你都不心疼，也就是说，她比你的命还要重要，这不是是什么？”

“…”是什么？好吧，就算他承认他是乔明珠，可是这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无极，你和她分开了十年，你对现在的她不适应，她对现在的你也同样的不适应，回去和她好好地相，慢慢地磨合，总会好的…”

“好吧，我回去试试…”无极抬看看天，午餐时间到了，他要快回去陪明珠吃饭“我走了。”

“等等，午饭准备好了，你吃过了再走。”无心想要叫住他，但是无极却飞也似的跑远了。

“看来他真的是上了那个乔明珠了。”躲在旁边看了很久的秦茯苓摇着走躲藏的角落，

“过去他能在别人家里蹭一顿是一顿，现在喊他都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