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之后，连打扫的都不来。”书童不以为意地说“我说小艳，您别在这儿站着呀，回让人瞧见，我们孤男寡女的，没事儿也是有事儿。”

“臭，谁看得上你呀？”小艳啐他。

“我知，你们这些丫环，都只瞧得上乔离，只可惜人家是小的人，你们看得碰不得。”

“小才有多大？她懂得什么？”

“她和乔离混了这么多年，我看，她懂得搞不好比你还多。”书童笑。

“别净说些着三不着四的话，放机灵吧，这可是要命的差事。”小艳用粉的丝巾扫了他两下，扭着蛇腰又了院。

院里颇为杂，可是门窗和石板路却颇为整洁，在室内又是另一番光景，粉红的轻纱和脂粉味充满整间房间。

“去，别碰我，烦。”穿着艳粉轻纱的女趴卧在床上。

穿藏青文士服的少年在一旁赔着笑脸“我的亲亲九姨，怎么了？谁惹到你了？”

“你们乔家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你，乔成凤。”九姨太从床上坐起，粉面上满是寒霜。

“我怎么了？我可是从来没过对不起你的事。”乔成凤涎着脸赔笑，伸手揽九姨太的香肩，却被她挥开。

“你没过？是谁把我送给那个土埋半截的官材瓤当小老婆的？又是谁整日里山盟海誓，可是看着那天老妖婆和乔明珠那么欺负我连都不敢放的？”

“说了半天还是为了那天的事？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生气，你至于吗。”乔成凤懒懒地躺回了床上。

“我就是生气，你知吗？老爷把新到手的金矿给了她，他和你们谁商量了？她现在是还小，等有一天她大了，怕是整个家产都是她的。”

“唉，再说就没意思了，气一会儿就得了，她终究是个女孩，早晚要嫁人的，我们现在要对付的是乔成龙，不是她，现在得罪了她对我们没好。”

“还有乔离，一个才就被成那样…”九姨太不理乔成凤，径自地说着，她说到乔离时，终于引起了乔成凤的注意。

“乔成龙好像越来越等不及想要乔离了…如果我们让他得到乔离，然后再趁他沉迷于男时…”

“嗯，老爷好像越来越看不惯他沉迷于男，常叹息怕他没办法传宗接代。”

“只是可惜了乔离。”乔成凤叹。

“嗯？你是不是也对他…”乔离太漂亮了，气质又沉静，情又极乖巧，九姨太心中生起了警惕。

“我才没有，我最的还是你。”乔成凤单手支起，将探向九姨太的玉颈。

“是吗？”九姨太轻他的额。

“当然是…最要的是，如何把乔离从乔明珠的边拉开，有她在，乔成龙成不了事儿的。”乔成凤边轻啮着九姨太的耳坠边说。

“这个容易，借就在那里摆着。”房间里渐渐没了声音，只有被风起的轻纱，在空中摆动。

----

初更天，乔明珠躺在床上，单手支肘看着正在不远绣的乔离。乔离长长的发披散在肩，白的单衣下是细瘦的肩，致的五官在灯下显得更加的丽。

“乔离，你明明是男的，为什么长得比我还漂亮，手比我还巧？”

“小比较漂亮，乔离自小吃苦，手自然巧些，不过手再巧，也是给小事的。”乔离一边绣蝴蝶一边说。

这是乔明珠的女红师傅留的功课，明天就要教的，他又不敢在白天绣，怕被严厉的婶看见了，连累小挨骂。

“乔离，你别绣了，绣得太好了，先生又要不信是我绣的了。”

“是。”乔离放下了手中的针线，其实他的手艺也没多好，只不过比向来躁坐不住的乔明珠认真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