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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仲棠收起笑容。“什么意思？”

“我妈跟我说过，我分证上的生年月日，跟实际的生日期不一样。”她接下说：“因为我晚报的关系，所以才会这样。”

“晚报？”

“嗯，”她。“我妈生下我以后不太好，那时候又没有人可以帮忙，所以才会晚报。”

他看着她，然后问：“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可以不回答。”他说。

听到这句话，恩熙没有表情。

“令堂，从来没跟你提过你父亲的事情吗？”

恩熙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摇。“没有。”

谋仲棠盯着她。“你连父亲的照片也没见过？”

恩熙还是摇。

他眸光一沉。“难，你从来没有问过自己的母亲，关于父亲的事情？小孩对自己的父亲应该都会好奇。”

“我问过，”恩熙瞪着桌面，然后面无表情地回答他：“八岁之前不懂事的时候问过。但是每次当我问到『那个人』的事，就会惹我妈伤心。所以等我年纪大一以后，就再也不问我妈关于『那个人』的事了。”

她直接称自己的父亲叫“那个人”让谋仲棠思。

“你恨他？”他问。

恩熙摇。“不恨，只是没有觉。”

“你叫他『那个人』？”

“因为我不知该怎么称呼他，对我来说，『父亲』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存在过，本就是一个没有意义而且空的名词。”她说。

谋仲棠沉默地观察她。

“已经接近两，我们应该回去上班了。”别开，恩熙拿起包就自己站起来。

服务生赶跑过来替她拉开椅。

谋仲棠停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然后直接在桌上扔下现金。“走吧！”他对她说。

他转先走餐厅。

恩熙跟他后面，然后追上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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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谋仲棠一下午都很沉默。

直到快下班时，秘书打了一通内线电话。

“喂？”恩熙先接起来。

“总经理在吗？”秘书问。

“他在。”

“那么你帮我问一下有一位艾云小的电话，总经理要接吗？因为对方并没有预约。”

“好。”恩熙先等待键，然后问谋仲棠：“总经理，李秘书请教您，有一位名叫艾云的小打电话来，您要接吗？”

谋仲棠沉了一下，他的睛还是盯着萤幕。“接来。”然后对恩熙说，

恩熙下话键。“李秘书，请你把电话接来。”

“妤。”

恩熙先挂断电话。

谋仲棠上拿起话筒。

“怎么会打电话来？”他脸上笑容，一开就问对方，好像彼此很熟稔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