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她沉默了，往事彷佛还历历在目，当年那不可一世的她、年轻飞扬的她，甚至是最后受了重挫，从此消沉逃避的她…

卓小红分不清自己心底到底是什么觉，往事对她来说好似很近，却又好像距离很远，模糊中，她只记得当初从云端跌地狱的失落及震撼。

“报社说我得失心太重，也太过骄傲，为了条不惜作不实报导，我甚至找了初恋男友来对质，但结果却是一连串的背叛和卖。所有我得罪过的人全在这时面了，他们向报社施压，指证历历的说我为了条有多么不择手段，还说我为了条不惜卖自己的和灵魂…所有的指控到最后连我自己都分不真假了。于是我逃开了，我离开了那所谓的正派报社，离开了那自命清的媒圈，然后安然无事的过着属于我的生活。直到－－”

直到－－

卓小红抬眸望向罪魁祸首，音调有了些微的起伏，至少不同于她刚刚彷佛述说别人故事般的漠然。

“直到您多事的唤回我的回忆，残酷的把现实再一次摊在我的前。”

她漂亮的眸像把利箭，狠狠地向视若敌人的他。在那样的视线下，齐擎风不得不收起了所有玩笑的态度，认真地：

“我很抱歉，但事实上，我只是想为五年前的一切些补偿。”他话一落，就被卓小红刻意的冷笑声给打断。

“齐擎风，齐先生，您会不会太过自以为是了些？”她冷哼，虽仍扬着嘴角，但却带了苦涩。“五年前你不顾我的尊严、不顾我的意愿，任意向报社打压伤害了我；而五年后，你又不顾我的意愿、不顾我的想法，一厢情愿的想对我补偿？先生，地球不是绕着你运转，而我卓小红更不是你豢养的，可以任凭你心情喜好来逗的！”

她低喊，愤怒的情绪再一次从裂的面中倾而，激动的了气后，她努力地安抚住自己所有不该多有的情绪，她瞪着他，等着齐擎风的回应。

“…”等了一会儿，仍然只等到沉默。

齐擎风正思索着该怎么回应她才好，沉默了一阵后，才：“我不得不说，即使过了五年，你的问话仍旧犀利得让我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坐直了躯，脸上是一副正经的神。

“五年前，我们的立场对立，为了公司前途和营运我不得不对你采取些防御的动作。但这不代表我不欣赏你、不欣赏你的才华、不欣赏你那莽撞得近乎鲁的世态度。”

她听了不禁挑挑眉，不知这到底算是夸奖还是讽刺？

“我很抱歉伤害了你，这份歉意也在我心底放了五年，但我承认，这次要不是因为裘伊的报导，关于你的往事也不会那么清楚的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想补偿你的心思也不会那么地明显。但不如何，我是真的想为你些什么，我希望再见到你当年那副生气的模样，而不是现在凡事都淡然的只会微笑以对。”

“那也没什么不好。”她赌气似的说，不觉得这样完的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已经成了一病，一不敢面对现实的病。James说你对所有报导过的新闻都没有记忆，你只记得开心的事，而选择遗忘所有你认为骯脏的事。也许你认为这样对你来说是一幸福，但在我里，你只是一个病人膏肓却不肯医治的病人。”

“就算如此，你也不是医生。”她摇摇，不接受他这自以为是的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