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却似乎又会变成完全不知晓的东西。

“朔月…”桔想将温了的手围上他的手。

“很和吧？”她努力地笑着，不想让自己低落的情绪影响到旁的男。

那笑能人的心坎，比面前的茶香更加醇香惑人。

朔月知自己有多么为这笑沉醉，直想就这样沉沦其中而不再被过去缚住，想同面前的女一起开始不同于过去的生活，将两人所途经的夕照荷田、骤雨霓虹都收纳自己的掌心。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渴求过什么了，垂看向自己空空的手掌，这双手真的能够抓些什么在其中吗？

凌的月光，红的夜幕，即使伸手也得不到回应…那些早该是已经忘却的久远记忆，却在这几日不停地被忆起，成了夜夜困住他的心。

为何会再想起？为何逃不多年前的那个束缚？梦境之中现的过往仿佛在预示，他始终没有资格去求什么和拥有什么。

“朔月，你在想什么？”桔想忍不住担心地问。

朔月抬起双“对不起，是我把你牵连来的…”他低哑着嗓音，无奈地说着。

“你在说什么啊，是我自己要来的！和你并无关系！”她从不曾有过责怪他的念，不发生什么事，她都打定主意会无怨无悔地追随。

“不，你说要跟来的时候我便应该拒绝的，现在却让你卷这样的境地。”

“即使你拒绝我也要跟来，因为…因为…”因为他是朔月，是她心中所想所念了整整七年的男。

“因为？”

“因为…因为我想陪在你边啊…”“陪在我边？为何？”他停了停，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陪在我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会不可能？”桔想不明白地反问。

朔月看着她懵懂的面容，他也曾有过这样的表情吧，在那个染上血的月夜之前，他也曾没有任何迟疑地相信着所有。思及此，直觉一阵闷痛…

“你不会懂的，你又不曾了解过我，在有些人心中我是阻挡一切的，是鬼，我这样的人，你为何要留在我边？我这样的人，你难不应该害怕吗？”

朔月几乎有些咄咄人，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大声。桔想吓呆了，愣愣地看着面前仿佛失去自制的男人。

察觉到她无措的神，朔月猛然惊觉到自己的行为，顿时停了下来。他究竟在什么？一想到自己什么也无法拥有、无法得到，便像个孩童一样胡向人发脾气。而且，还是对最最无辜的桔想…

“对…不起，我不该迁怒于你，我…我真的很抱歉…”他双手遮盖住了面孔，疲惫不堪。

桔想轻柔地用手指碰他覆面的大手，柔柔地开：“朔月，你在难过吗？”是什么烦忧让他痛苦如斯？刚才那样大声，虽然自己有些被吓到，但他心中定是万分地自责懊恼吧，因为他是个懂得他人心情之人。

“不，没事，只不过我有些迷惑罢了，很多事…”他从手掌中抬起，对桔想一个苦涩的笑“刚才真的对不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桔想了，将桌上仍是温的茶递到他手中，然后轻声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