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姿态，但是，他有些不明白，为何见过数面仍是没能发现她并非人呢？

“我…你…你不要怕我好不好…”桔想越说越小声，她不敢去看朔月的脸，怕看到害怕或鄙弃。其实她想说的不止这些，其实她更想说…

希望…希望能让我留在你的边…

朔月低首沉思，许久，他从沉默中仰起脸，声音低沉地：“你知不知，我是刺客，是杀手。”

桔想害怕听到心中所惧的答案，垂着脑袋的她轻轻了，不知为什么朔月会突然提起与之无关的事情。

“我是杀手，你会杀人吗？”

“杀…杀人？”桔想一惊，拼命摇。她修炼了那么久也只是能修炼成人形而已，她连小小的法术也会错，本没有力量取人命。

“那用毒？”朔月继续问。

“是没有毒的…”

“疗伤？”

“不会…”

“那你会什么？”也该有些擅长吧。

“我…那个…我的泪…那个，早上的时候，就是说，我可以…可以…”

“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的泪…早上，早上会变成…那个…”

“变成什么？”

“…珠。”

“珠？”

“变成…珠…”

“珠？”倒是可的“那变成珠以后呢？”

“然后，就是变成上的珠…”

“你是说，这是你惟一擅长的？”

“…”桔想的声音已经几乎听不到了，她好想挖个把自己埋了，为什么她会的东西这么奇怪，她什么也帮不了朔月，她竟然还想留在他边，简直是不自量力。朔月也一定觉得她很奇怪吧，什么都不了，只是一只不是人的废。

“可…可是，可是我会学其他的事，我会学洗衣服，我还可以学饭，虽然没有过，可我会努力去学怎么；我也可以学习怎么打扫房间，还有、还有…”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天行空地对他说这些，虽然她的心中一直是这么想着的…只要人间女会的事，她都想去学，她都想去，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希望脑瓶近他多一些啊。

“你几乎就是什么都不会对吧？”打断她的话，朔月一语中的。

“…是…是。”桔想更加低垂了脑袋。想得再多也没有用，她的确是什么都不会。

“既然你什么都不会，那你要我怕你什么？”

“哎？”桔想愣了一下，看向朔月没什么表情的俊朗面孔。

“不是吗？你声声叫我不要怕，但你好像真的没什么让人害怕的。”好听的男声继续说着。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连最简单的打扫也不会。”

“愿意去学又怎么会没用。”

“你…真的不怕我是妖吗？”桔想屏住呼再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