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二当家的一直在秘密调查大盗冉人皇的行踪，两个月前忽然得着消息，冉人皇在黑风现，二当家当天便去了，连申兄弟也不让跟，只说回来给众兄翟拼一件有趣的事。二当家那天回来得甚晚，回来时神采飞扬的本没提他受了伤，也没拿什么事来，那天正赶上属下嫁女，整个镖局都十分忙，也无人注意到二当家有什么异态。之后二当家对当天的事只字不提，属下也不好追问，谁知…”

“从那以后，羽翔就再没过镖局吗？”

“没有，”万俟鸿天想了下“二当家一向不是坐得住的人，以往来到分座从没闲得住的时候，但自从那天后几乎天天足不，这一分座的兄弟们都觉得十分怪异。”程敬业使劲附和他大哥的话。

“不，二少爷去过。”一直如魂游天外的申豹突然开，闪痹篇桑律吕冰人的视线“扑通”一声单膝拄剑跪地，语沉痛与悔自责“是属下护主不力，甘愿受罚！”

桑律吕注视着他，眸似海“待我查清一切，该你的自是一分也不会少，不必着急领受。你既见他去过，什么时候，去了哪儿，了什么？为什么要瞒着众人？一五一十地全说来！”

“是。”听到会有惩罚，申豹不惊反而安心，思绪也较刚才条理清明“毒发前三天，二少爷夜时分曾悄悄了分座，直奔城南郊外，在那里见一个黑衣蒙面人。两人大概谈了小半个时辰，回来后二少爷什么也没说，只是心情比往日更好，见什么都笑嘻嘻的。属下当时站得远，并未听到二人谈的内容，二少爷行事属下也不敢妄猜。”

万侯鸿天和程敬业面面相觑，脸上微现惊讶之，二当家曾去过，而分座这么多人竟无人知晓！不由心下都暗责自己的失职。

只听桑律吕问：“那黑衣人什么形貌，可有什么特征？”

“这…”申豹犹疑了一会儿才：“那天月不明，属下只看到他形魁梧，比二少爷稍半个，也没什么特征。”

他蹙眉峰，忽然大叫一声：“对了，他的剑，月光下通莹白，好像会发光一样。”

“冉人皇！”所有的目光一齐望向乍然声之人，程敬业猛地一击掌，兴奋的中光直，扫视众人一圈有些手舞足蹈地重复“冉人皇，一定是他！”

万俟鸿天手捋灰须，中的琥珀泽益，微微替兄弟解释：“半年前，无垢山庄的镇庄之宝练华剑失窃，江湖传言是大盗冉人皇所为。我虽从未见过此剑，但听说它能敛日月华，稍有光线便通莹泽生光。而据见过冉人皇的人说，冉人皇天生异禀，材魁梧，壮过人。若江湖传言不虚，二当家夜所见之人必是冉人皇无疑！只是…”

万俟鸿天微摇，本来开想说二当家的当初那样急切地想捉到冉人皇，却为何黑风之后又神神秘秘地半夜去见他，忽又想到两位当家的行事向来难测，如此问似有些多余，大当家心思周密，有烛观火之明，且谋虑远，这样的事如何会想不到？

万俟鸿天话到嘴边改了：“只是看二当家的景况，所中的是一慢渗透的毒葯，且毒势凶猛，照时日推断当在去黑风前后，若毒是冉人皇所下，想致二当家于死地，只须在暗静观其效便是，却为何一个月后又再现？两人到底谈了些什么，使二当家喜乐非常，一反常态？二当家那日回来后，上有明显打斗痕迹，据当天见过二当家的人说只看到他独自一人在黑风的峭上从上午一直站到夕西落，所之地地势颇，只有一条小可上下，无人看到二当家与他人接过，何来的打斗？因此属下妄猜，二当家受伤中毒不在黑风，而在他，冉人皇未必是下手之人，但也许就是知情人，必须找到他一问明白。”

桑律吕，问：“你可有什么线索？”

万俟鸿天面惭“属下一直在打探冉人皇的行踪，但他一向神鬼没，狡猾无比，屡屡刚闻到他的一丝味儿，便被他惊觉，闪了个无影无踪。属下无能，几个月来一无所获。”

桑律吕眸光闪跃动“这世上竟然还有你找不到的人！”

万俟鸿天汗颜“倒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