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蛮的嗓音从栀儿后传来，有只手不客气地夺走她手中的纸鸢。

“小，您瞧，是只破烂纸鸢！”抢夺纸鸢的，是嗓主人的侍女冬青。

栀儿从石阶上匆忙起，回过一见是施咏蝶主仆两人，生畏地低下，又着急探希望能拿回纸鸢。

“纸鸢？拿来。”

披贵气紫貂裘的施咏蝶，看栀儿一脸着急：心中浮现快意。当她看清这是当年慕容湍送她的纸鸢，一玩被人占有的妒愤直升而起。

“说，你怎么会有这只纸鸢？”她记得，当时为了掩饰是自己叫杜栀儿爬树捡回纸鸢，害杜栀儿摔下树的事实，还让杜栀儿在慕容湍面前背了黑锅。

“小不想要，所以婢将它收了起来。”栀儿垂首照实，而后又战战兢兢地抬起来。“小，既然您不要了，可以把纸鸢还给婢么？”

“还给你？你凭什么资格拥有湍哥哥的东西。”丽瞳眸不悦，姣菱随之勾起冶笑，施咏蝶将纸鸢扔在地上。“冬青，踩烂它。”

“是，小。”冬青抬起大脚丫，用力地朝纸鸢猛踩。

我踩，我踩，我踩踩踩！

“不，不要…”

栀儿心一，想上前抢救纸鸢，却被施咏蝶吓止。

“你想什么？我叫人跺烂的是‘我’的玩，你闪一边去！”

于是，栀儿只能睁睁地，看着慕容湍亲自拼贴彩绘、又从火海救来的心血被毁，冬青海踩一下，她的心就痛一回，角逐渐泛无能为力的意。

反观施咏蝶，见栀儿愈是心疼，心中那把妒火却不熄反生，于是上前掴了栀儿一个耳光…

啪！响亮的掌声在寂静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连冬青都吓了一，脚丫停在“尸骨不全”的纸鸢上方不动。

火辣辣的痛觉自栀儿颊上散开，她吃痛地捂住脸，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招惹施咏蝶，施咏蝶瞪她的目光就好像在瞪仇人一样…毫不留情。

“杜栀儿，你最好搞清楚自己是什么分，就算你是湍哥哥的童养媳又如何，你本不上湍哥哥，也不拥有他的东西！”施咏蝶狠厉。

自从由慕容府下人中得知，杜栀儿是慕容家买来替慕容湍冲喜的新娘，她对杜栀儿就嫉妒得要命，这个没钱没势的小甭女，有什么资格嫁给慕容湍！

“再说，湍哥哥五年前会离家，泰半是因为被你走，他本讨厌你、不想娶你，你不能走，所以他走。我没说错吧？”

见栀儿瑟缩地站在原地，和主一个鼻孔气的冬青，恶意推了栀儿一把。

“回话呀，我家小问你话，还不快说！”

施咏蝶指明的事实，宛如回程的沉重车，又把栀儿缩在心底的自卑再度辗过一遍，重重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