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太妃”让瑶华全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连牙齿都喀喀作响着，她勉说：“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呢？”

“明媚，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又何必装傻呢？靳尧在哪里？叫他把蝶儿来！”

瑶华砰的一声跌坐在地“你知？”

欧雍容，站起走到瑶华面前，俯瞰着她“哼！我还知靳尧就是在封后大典上，抓走蝶儿的黑衣人，对吧？”

“你还知些什么？”

“我还知你这堂堂瑶华太妃，为了替丈夫报仇、夺回山河，不惜委下嫁于我这个你所痛恨的男人，对吧？”

瑶华站了起来“既然你早知我的真实分，为什么还要封我为后？还让我留在你边那么久？”

“因为我希望能藉由你来查靳尧的下落，虽然众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但是我不相信。”

“为什么？所有人都相信他已经死了，为什么你不信？”

“因为从你上，我完全看不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所该有的表现。论理，我们兄弟放靳尧导致靳尧病死，为他妻的你应该会很悲愤、很生气，甚至想杀了我们替丈夫报仇。但是你不但没有，甚至还卑躬屈膝地来伺候新王，这不是很奇怪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良禽择木而居，靳尧死了我当然也会另择良人，我喜你，我心甘情愿你的女人，难不行吗？”

“心甘情愿？如果你是心甘情愿，那你就不会把那大熊放到溪边，打算害死我和蝶儿。”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瑶华猛地住，因为她惊觉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承认了一切。

欧雍容瞅着她“媚儿，我留你在边，虽说是为了查探靳尧的下落，但这么多年来，我自认没有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那是因为…”瑶华怔怔地看着他，终于说实情“那是因为你从没认真地把我放在心里。你虽然封我为后，可对我却没有半真情，更没有对瑾妃的一半怜惜，以及对楚蝶衣那小丫的一半；所以我嫉妒，我恨，我嫉妒你边的其他女，我恨你不肯多看我一，所以我…”

欧雍容长叹气“媚儿，情是无法勉的。”

“我不想勉你，我只要你多看我一，多关心关心我，不要把我孤伶伶地留在三圣观中，我只要陪着你，照顾你，那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欧雍容摇“媚儿，我说过情是无法勉的，即使我有心要留你，但是靳尧肯吗？如今他所图谋的，不就是你和这片山河吗？”

“我不他，我一都不他，我的是你啊！打从你把我从上抱下来的那一刻起，我就上你了。这么多年来，我的也只有你，本没有想过他。”瑶华上前扑他的怀中，小手抱住他“王上，别不要我，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媚儿，人的方法有很多，有人希望能永远留在心的人边，陪着他、伴着他；有人则希望为心的人付一切，只希望他能幸福、快乐。但无论如何，一个人，绝对不是去伤害别人，甚至铲除别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那样的，只是一霸占，而不是真正的，你懂吗？”

瑶华放开他，仰起问：“我不懂，我也不想懂，我只问你一句话，如果要你放弃楚蝶衣那丫，你愿意吗？”

欧雍容想都不想就摇了“不可能！我蝶儿，我不可能放弃她！”

“那，如果要你从山河和人中选一样你要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