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扶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缩。

“说实话，不然我就要吻你了。”

他的不断近，正要贴上她咬得惨白的樱之际，一个咳嗽声惊扰了两人。

“咳。”来人是楚正玺的助理，华裔的Max。

他清清咙，把手上一迭文件放在楚正玺旁，用英文说：“你的总谱，你叫我晚上帮你送过来的。”

韩亦诗惊惶地挣脱，她挣扎着起。

“Canyou…you…”虽然几天前是Max来机场接她们的，但是她也只见过Max一次，实在不太敢跟他说话，不过现在她顾不得那么多了，扑到他面前，好像要求救似的。

楚正玺苦笑，修长手指爬梳过一短发。

“帮她下楼跟柜台要一张钥匙卡吧。”他代Max，然后对着一脸惊惶的韩亦诗说：“跟他讲中文就可以，你不用怕。”

一语双关，却是贴微。

只有他看得她的怕生与退缩，只有他知她在害怕。

可是，他能怎么样呢？他也看得亦诗完全不了解状况，或者说，本不想了解，她只想逃开。

望着也不回的纤柔背影，楚正玺长长地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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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是逃不过的。

韩亦诗没想到的是，真相被揭之际，会是这样的景况。

在慕尼黑的最后一夜，参加完楚正玺指挥的演奏会之后，在全场激动而疯狂的听众如雷掌声之中，韩亦诗和妹妹爆发了激烈的争执。

“我只是要跟小方去逛逛，晚一就回去啊！”在通往后台的侧门边，韩亦柔大声反抗“你为什么要我这么多！”

“已经这么晚了，你们还要去哪里？”韩亦诗捺着“你不跟我一起的话，难是要我一个人回饭店吗？”

“你为什么不能一个人回去？”韩亦柔怒冲冲的说：“不要一直啰唆好不好？我不要你这样我，爸妈都不了，你嘛这么多！”

韩亦诗用力握住拳，觉得全都在发抖。

“爸妈又不知你跟别的男人…每天晚上…在…在…”她嗓音颤抖着，说不完整的句。

柔柔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和小方双对不说，每天晚上几乎夜不归营，放她一个人在房间里苦等。

清晨回来之际，总是衣衫有些凌，发散散的，整个人却充满甜的气息。微的红、颈侧无法掩盖的吻痕…不用太尖，都可以清楚看，柔柔跟小方了什么事。

这事她怎么可能让父母知？

怎么可以让楚正玺知？

“我跟别的男人每天晚上怎样？”韩亦柔倔地仰起脸，毫不客气地反击回去，几乎不择言“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难你就还是女吗？”

韩亦诗脸上上血尽褪，成为惨白。

“你…”韩亦柔撇着嘴，鄙夷到极“你老是装那个乖乖女、模范生的样，告诉你，我已经受够了！其实私底下还不是一样，我跟小方至少正大光明，你呢？”

是不是有人忘了关门？门外呼啸过的刺骨寒风，此刻开始缠上韩亦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