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需要家吗？”

她的全淡淡的傲气，眸无比清寒犀利，一如划破夜空的星焰。浑竖起尖刺的模样，倒又恢复了几分中时的模样。

“没错，别墅是很大，的确需要专人打理，但一个钟工应该绰绰有余。你的生活又这么自律，本不需要人照顾，何必钱请我当家？我们本素昧平生，即使曾经是同学，但并没有任何集啊，为甚么要这么帮我们，为甚么留我和小康在这裏？”

没有集…吗？

沈默着，凌瑞杰缓缓蜷起手指…

“有集。”

“甚么？”

“我们有集！”他看着她“也许你早就忘得一乾二净，但是我没有！以前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

“上学的第一天，我就见过你。因为你迟到了，还染发，被训导主任罚站。看到你的第一，我就很吃惊，你无视学校的校规，把发挑染成像现在一样的红，你知不知这颜有多显？我其实一直试看接近你，但总也找不到机会。记得吗？有一次去场集合升旗，我无意撞到你的肩膀，我对你说『对不起』，你却理都没有理我。有一次，上课的时候：你的橡掉到地上，到我脚边，我把它捡起来还给你，你虽然有对我说『谢谢』，但还是连看都没有看我一…”

“还有一次，我们甚至谈过！那次是在教室门，我遇到你，你突然主动问我，今天老师会不会来，我说这节课是自修，你哦了一声就往外走。我问你为甚么不去上课。你说，这愚蠢至极的课有甚么好上的。然后，你就和等在楼下的男孩扬长而去…整整一年，我们就只说过这么几句话。”

那时的凌瑞杰，成绩好、运动好，样样都好，又是班长，在校园内小有名气，无论走到哪裏，都少不了关注的目光。

唯独她…

只有她…

从来没有正看过他！

重逢时，她甚至不记得他的模样！

而他却记得，记得，和她的每一个片段、每一个对话、每一次仓促的肩而过。

“你从来没有注意过我吧，我却一直在看着你。你那鲜艳的红发，无论走到哪裏，都那么引人注目。”

现在她的发大概有很长时间没有重新挑染过了，颜渐渐褪却，看上去有些黯淡。

以前那个满脸桀骛不驯、我行我素、散发着烈光芒的女孩到哪裏去了？为甚么现在的她如此静默淡然？就像一块尖锐的清冽晶，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只剩下无奈的沧桑。

没有他参与的岁月，她到底经历了甚么？

好想知她的过去，她的一切。

“后来你因为旷课日久被开除，看到白榜上的名字，我很后悔，早知就应该主动找你谈，至少跟你建立联系，否则就不会失去你的消息，到找也找不到…”

“够了！”安澜忍不住打断他。

“不够，还有！”他没有听她，执拗地继续往下说“还有更多关于你的一一滴，你在中时的一切…我都记得，你要听，我可以全告诉你，但请不要再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集。”

“足够了，我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