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不如我们直接闯去？”

听到熟悉的如黄莺谷的声音，窗外的莫愁大张着嘴，怎么也不敢相信连那个人也来了杭州。

一天之内，意外已经太多了，再多，他怕自己承受不起。

蹑手蹑脚地站起，想要趁里面的人还没有发现他，上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不料两扇纸窗忽然打开，重重地撞上了他的面颊。

遇上顾不了，绝对没有好事，他早就应该知。

痛楚在鼻梁上泛滥开来，踉跄了两步，他及时在倒退到屋檐的边沿时止住了脚步，怒瞪着站在窗边惊喜加的人。

“二哥！”顾不了开心地叫着，伸半个，牢牢地抱住了面前红着睛、还着两鼻血的莫愁。

天亡他也！

西湖，他绝对相信，丝毫不怀疑。

如果是他一个人，他一定会用最惬意的心态好好地欣赏难得的江南景。

可惜啊，边多了一个让他痛的顾不了。

转看看自己刻意保持了三尺距离的人，莫愁再叹一气。

“二哥，你看，好漂亮的啊。”顾不了兴奋地拍着手，满脸陶醉地看着面前绿波漾的西湖之。

“你看湖的还看得少吗？有什么大惊小敝的？”与顾不了相比，莫愁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那不一样啊。”转过看向莫愁，顾不了噘起了小嘴“我在湖畔长大，看惯了湖一望无际和浩瀚的场面，每天有人在湖上撒网捕鱼，还唱渔歌呢。可是西湖的不一样啊，波澜不惊，太娴静了。”

她的声音逐渐放低，似乎真的是被西湖的湖所打动；她的表情，不似她平常的古灵怪，倒是多了些难以捉摸的情绪。

“二哥，你知吗？”见他在看她，顾不了的小脸上了笑意，朝他走近了一步。

“知什么？”真是山河易改，本难移，刚才他还真以为她转了呢。看她诡异的笑脸，莫愁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其实我觉得的和西湖的都好像我认识的人呢。”她的眉笑得弯弯的，乐不可支。

又来了，她的这笑容，让他想起了十二年前那个夜晚，她给他看那条恶心虫时的表情。

不理会他戒备的样，顾不了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湖畔岳楼上有记‘浩浩，横无际涯’来形容湖的壮大，而宋朝东坡居士赞西湖是‘淡妆抹总相宜’…”

莫愁咋，对一向疯疯癫癫的顾不了突然冒这样文雅的词句觉很不习惯。

“二哥…”顾不了对他扮了个鬼脸“你知我在说谁吗？”

“我怎么知？”不清楚她的话题为什么老是在湖上打转，又忽视不了她过于璀璨的神，莫愁脆转移话题：“你为什么把三三拐到杭州来？”

“拐？”对他的避而不答有些失望，又因为他下一句的责备而惊讶不已，顾不了指着自己的鼻尖，不死心地问他：“二哥，你是哪只睛看见我‘拐’醉雨来杭州的了？”

“事实就摆在前，你还想抵赖？”莫愁瞪了她一“是不是你自己觉得待在万阁无聊，所以拖三三下山的？”

“当然不是！”顾不了气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