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武功…”

不堪回首的往事令石天慧浑颤抖，柳担心地扶她坐在床沿，震惊于她讲述的往事，天下怎会有如此无情的女人？居然不守妇、红杏墙，还唆使情夫毒害亲夫和女？虎毒尚不呢！怒火在柳心中燃烧。

“那你和天雷呢？你们没有受到伤害吗？”

“我那时才九岁，吃得少，中毒不，是三婶救活了我…但她却没能救活她自己的女儿。哥哥十七岁，那时正在在武当山学艺，而元青哥在外地收帐，因此躲过此劫，可是－－”石天慧猛然气，大中充满了恐惧的泪，悲伤地说。

“当三叔带着重伤去武当山找回二哥时…”泪终于沿着石天慧苍白的脸颊落下。“二哥原本是最讨人喜，个开朗风趣的人，可从那天起他就变了。他赶走所有的人，不吃不喝不说话。只是跪在南坡，对着爹爹、大哥、大、四叔一家及堡里数十尸发令人胆寒的长啸…

那摧心裂肺的叫声似鬼哭又似狼嚎，凄厉哀绝，在山谷里整整响了三天三夜，没人能阻止他，大家都以为他伤心过度，疯了…”

柳彷佛看到那惨烈的一幕，不由同受，泪浸了双腮。

不忍再听那悲哀的故事，柳阻止她，然而石天慧继续说：“后来，当啸声嘶哑、终于平息时，大家回到南坡，看到数十座新坟整齐地排列着，每个坟都立了石碑，我可怜的二哥手上全是血，倒在爹爹坟前，怀里还抱着爹爹的墓碑…”

柳抱住泣不成声的天慧，心里为那个年轻的天雷而痛。

“好些日后，二哥开始说话，也会笑了，可是他不再是从前那个二哥…他说话只为下命令，他的笑只有冷笑或讥笑，在他里再也看不到温柔和真心。他冷漠而狠绝，而且他开始玩女人，就像猫玩老鼠似的，还发誓永远不相信女人…我多想要以前的二哥回来啊！”终于，柳明白了造成石天雷今日个的原因。于是对他，她又有了一新的觉，其中有早已萌生的意，也有今日明白真相后的切同情，这两情的合，使她对他的更为烈。

她替天慧和自己泪，说：“我们一起努力把过去的天雷找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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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慧和杏成了柳认识新家的好向导。虽然石天慧比柳年长，但个差异使得她对柳崇拜有加。而十六岁的杏则是三婶应石天雷的要求派给柳的丫环。

罢开始时，柳不习惯让人伺候，决不要丫环。三婶却持她至少得有一个，否则不符合石家的规矩。

“杏这孩机灵又手巧，她梳可是一的喔。”三婶意有所指地看看柳松散的发髻。自从嫁人后，女就得改变发型，梳成发髻。上轿时是九嬷嬷给她梳的，后来在青鹤庄是丫环梳的；来鹰堡的路上，她脆披散着，只用丝绢绾着，如同末嫁前一般。

柳笑了。“好吧，就算为了我的发，杏就留下吧。”

石天慧在旁接。“对嘛，哥的女人都有两个丫环伺候，你怎么可以一个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