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朋友，刚认识，昨晚之前我从未见过他。”

“你在哪里认识他？”

杰瑞迅速看了艾琳一，又望向别。“兰街一楝房外面。”他低声说。

“兰街。”亚瑟冷笑一声。“是了，当然，那是一家院，经营的老鸨自称太太。”

艾琳发啧啧声。“你去逛院，杰瑞？真令人失望。你的妻知吗？”

“我刚好去兰街办事。”杰瑞喃喃。“我不知那里有什么院。”

“算了。”亚瑟说。“描述昨晚向你自我介绍、并建议你去绿狮的男人。”

杰瑞想耸肩，但亚瑟仍抓著他的外，所以不太成功。“没什么好说的。我记得他姓石或史，似乎对绿狮很熟悉。”

“他长什么样？”艾琳问。

杰瑞的脸上困惑的表情。“那到底有什么关系？”

亚瑟用力把杰瑞压向雕像的背后。“回答她的问题，柯杰瑞。”

“该死，我记不得他有什么特徵。老实说，我遇见他时已经喝了好几瓶红酒。”

“你还酗酒？”听到这件事艾琳很惊讶。在杰瑞追求她的期间，她从不知他会喝酒。“酒鬼是最糟糕的，我同情你的妻。”

“我该死的有很好的理由要忘掉烦恼。”杰瑞怒吼。“我的婚姻一也不幸福，而是人间炼狱。我们结婚前，我岳父暗示他会给我的妻一大笔嫁妆，后来却什么也没有。他控制我们的收，还持要我听命于他。我被困住了，你知吗？”

“你的婚姻不幸福与我们无关。”亚瑟说。“描述你在兰街遇到的人。”

杰瑞缩了一下。“他和我差不多度，棕发。”他额。“至少我觉得是棕发。”

“他胖吗？”亚瑟提示。“瘦吗？”

“不胖。”杰瑞迟疑著。“格似乎很好。”

“他的五官有什么特别的？”艾琳问。“有没有疤痕？”

杰瑞怒目而视。“我不记得有疤，至于他的外表，似乎是女人会喜的那类。”

“他的打扮如何？”

“衣著昂贵。”杰瑞一毫不迟疑地说。“我记得还问过他的裁师的名字，但他开了个玩笑，扯开话题。”

“他的手呢？”艾琳说。“你可以描述一下吗？”

“他的手？”杰瑞瞪著她，彷佛那是很复杂的数学问题。“我不记得有什么特别的。”

“这样毫无用。”亚瑟放开他。“如果你想起任何事，一定要上送信给我。”

杰瑞生气地调整外及领巾。“我为什么要送信给你？”

亚瑟的笑容有如寒冷的地狱。“因为我们有证据相信你新的朋友最近几个星期至少杀了三个人。”

杰瑞发咕哝声，却没说话。若在别的状况下，她一定会觉得这景象非常有趣，艾琳想。

老实说，她没时间仔细品味杰瑞目瞪呆的表情，因为亚瑟拉著她离开那一圈雕像，走向舞厅。

“你怎会和柯杰瑞到外面去？”他低吼。“我以为我看到的背影可能是杀人犯。”

“真是该死。他来过这里？”亚瑟猛然停下，艾琳则绊到他的靴。若不是被他抱住，她早就跌下去了。“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