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车夫醉得很，对乘客的活动应没什么兴趣，他只在乎车资。而且即使车夫到好奇，在酒馆里对朋友说，也不会有什么风险，杀人者想着车厢里。租车夫没看过他的脸，面完全掩盖住五官。

他坐磨损的椅垫，车便隆隆地起跑。

杀人者的呼渐渐平缓。他回想不久前发生的事，聪明且理的脑中思考著每个转折。他有条不紊地搜寻任何可能不经心留下的错误或线索。

最后他心满意足地认为一切都在控制中。

他仍微，脑仍然有些轻飘飘，但很开心地注意到自己的心神已镇定下来。他把手举到面前。车厢内没有灯，所以看不到手指，但非常确定他的手已不再颤抖。

尽管意外的攻击后他到一阵慌，现在反而有眩的兴奋。

他想要…不，他需要…庆祝伟大的成功。这次他不想去杀了蓝乔治及另一位老人后所去的级院。他需要更特别的庆祝，以符合即将展开的命运。

他在黑暗中微笑。他早料到会需要为刺激的成就加料，所以已有计划，正如他早已排定这项工作的所有计划。他明确地知该如何向对手展示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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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看着噼啪作响的火焰，一只痛风的脚架在凳上，嶙峋的手捧著一杯红酒。亚瑟等著，手臂靠在镀金的椅两侧。和老人的谈话并不顺利，显然爵爷的时间有如一潭死，而非往前的河，过去及现在于池中错。

“你如何得知我对旧的鼻烟盒有兴趣，爵爷？”爵爷说，迷惑地皱著眉。“你自己也收集吗？”

“不，爵爷。”亚瑟说。“我拜访数家以贩卖级鼻烟盒闻名的店，询问店主认为最权威的顾客姓名。您的名字现在几家级店家的名单中。”

无须多言为了获取老人目前的地址有多复杂。爵爷已经多年未增加鼻烟盒收藏品，店家也失去他的下落。此外，老绅士两年前搬了家，同年者若非已死，便是有些健忘，记不得老朋友的新住。幸好一位每晚在亚瑟俱乐中打牌的老男爵仍记得爵爷新家的路名及门牌号码。

他们一起坐在爵爷的书房中，屋里的家及书架上的书如主人般，全都属于另一个年代。时间彷佛停留在三十年前，拜尚未写任何诗句、拿破仑尚未战败、科学家也尚未有惊人的发现并解开电学及化学的秘密。连主人的及膝半长都来自另一个时空。

寂静中，座钟沉重地滴答响著。亚瑟怀疑他最后的问题让老人沉了混沌的时间死中，不再浮面。

但爵爷最后还是动了。“你说是镶有红大宝石的鼻烟盒吗？”

“对，上面还有土星的字样。”

“有，我记得有个盒正如你的描述。多年前有个朋友带在上，很漂亮的小盒。我还记得曾经问他在哪里买的。”

亚瑟不敢移动，怕使老人分心。“他告诉你了吗？”

“我记得他说他和几个朋友委托珠宝商了三个类似的盒，一人一个。”

“那位绅士是谁？你记得他的名字吗？”

“我当然记得。”爵爷生气地板起脸。“我还不老，爵爷。”

“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

爵爷似乎不再介意。“葛特，那个拥有土星鼻烟盒的男人就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