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起来，带他到客厅另一边特制的吧台。

“我们来喝酒。”

她绕吧台内，打量占了整面墙的酒柜，各式名贵的酒陈列在上面，她拿两只脚杯摆在史奇面前。

“今天不喝啤酒，我们喝级的。”

她的睛扫过一瓶瓶级名酒，似乎无从选择。

“要喝哪一好呢？XO？还是威士忌？”

史奇的抿成一直线，他震惊且心痛的望着宝琳那事不关己的从容态度，不懂她如何得如此轻松而自然？宝琳是个聪明理智的女人，她把她的泪与悲哀都收藏在她的面下，她不是那终日以泪洗面、寝难安的弱女，但她用泪装来的笑容，用悲痛营造来的从容，却更教他心疼。

“给意见吧！”

“啤酒。”

“你少逊了。”她笑骂，拿一瓶贵致的名酒“就是这个，伏特加！”

倒完酒，宝琳才上脚椅与他同坐。她举起酒杯“今晚你要陪我喝个够，看谁先醉倒！”

她一饮而尽，烈的她咙，她连眉都不眨一下，又为自己重新再倒了一杯。

“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真怀念。”

又喝完，又倒酒，又是自说自话。

“一个月没去GreePub了，员工还以为老板娘跑了，脆让给别人经营算了。”

史奇的双眉锁。宝琳一气喝了五杯，苍白的双颊已微微泛红，史奇握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第六杯下肚。

“宝琳，你醉了。”

“别傻了！”她笑“你忘了我是海量啊？”

他没忘，他只是不要她藉酒来掩饰她的悲痛。他收回了手，宝琳并没有接着喝，她的神变了，望着杯中摇晃的，幽幽的说：“有时我还真希望自己是一喝就醉的人。”

史奇也有同。

宝琳抬起，把光停在他脸上。“史奇…”

史奇回望她，终于在她黑亮的眸里看到闪烁的泪光，虽然她脸上挂的是柔而苍凉的微笑。

“我真不喜你这个样。”

他一愣

“我认识的那个目中无人、骄傲自负、疯狂又风的史奇到哪里去了？委靡不振的不是史奇，史奇笑，生气，唱歌，他不是个容易被挫折打败的人。”

他张结。

宝琳靠近他，她的神又变了，变得犀利又尖锐。

“你为什么消沉？你以为希尼也死了吗？”

他想说不，却开不了，只能震惊不已的呆望她。

宝琳又恢复笑脸，放柔了声音。

“史奇，希尼是天使。”

她托起腮看着他，声音像梦幻似的轻柔。

“天使是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