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他，那是我的意思。”

“什么？您的意思？那是为什么？”我被吓了一，不解地望向他。

“无忌的压力很大！凑而繁重的课程不容许他有丝毫的分心，否则短短的三年半，他怎么完成所有大学的课程？”老先生语惊人地说。

啥？大学？无忌国时才国三耶？怎么三年后，竟读完大学了？就算日夜兼用也不够啊！

“您骗我！”我有些不兴地说。

“我骗你什么？”老先生好笑地看着我。

“可是…时间不对啊…”我迟疑地说。

“无忌在国前已修完二的课程了。他是资优生，这一你不知？”他看着我说。

我茫然地摇着。“无忌是资优生？他…他没说过…我不知。”我有些气，更有些难过…原来无忌还瞒着我一些事情。

“也是，你不知才会想不通。不过你别气无忌不告诉你，这件事连他的父亲也不知。”老先生安着我。

“为什么他不说？”

“唉！这孩向来是这样的，他的个沉稳内敛，有事情都搁在心里。更何况，为了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他更不敢让人知，怕刺激了那个臭小。”老先生提及张柏宇，有些忿忿不平，气也不佳。

“那无忌什么时候回来？”我赶转移话题，怕他接下来会说更多对张柏宇的不满。

有关他们兄弟问的恩怨，我是听说过的，但张柏宇待我亲如兄妹，就算再维护无忌，我也不希望从外人中听到批评张柏宇的话。

“快了，就快了！我已经派人去保护他，等他一毕业，就可以回国了。”老先生果然又开心地笑了，彷佛无忌是他的骄傲一般。

“保护他？为什么？”本来我也很开心，但听到这三个字却隐约到怪异。

“唉！江湖路纷争多，人心难测啊！我老了，手底下的人也不动了…那些个居心叵测的人会不会趁无忌返国动些手脚，我不知。只能先行防备，未雨绸缪喽！”老先生无奈一笑，慨地说。

我看着他，想象着他年轻时的样。他应该也是和书里的鹰王一样，是个独霸一方、威风凛凛的一代枭雄吧！而今白发苍苍、垂垂老矣，早已不复当年的英姿焕发了。

人说江湖是条不归路！而黑份的下场往往是悲凉的，通常不是被杀就是坐牢。在他迟暮之年却还能金盆洗手、全而退，真是老天保佑了。

听了他的话，我开始为无忌担忧起来，就算他平安返国，可是在整顿帮务、引导归正的工作上，仍是危机四伏、杀机重重的吧！但，这却不是我可以预的，我更使不上力帮他，教我在烦忧之余更乎添沉重的无力。

无言的沉默气氛弥漫四周，沉闷的凝窒快将我窒息了，我艰难地想开说些什么。

“老…老先生…”我想不怎么称呼他。

“什么老先生！叫外公！”他有些教训的意味，但里却蕴笑意。

“外…外公？”我被他的直吓到了，但心里却有丝悸动。

“对！苞无忌这样叫我外公！你们都换信，私订终了，还想赖吗？”他有些促狭的神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

被他一看，我的脸颊忽地烧红…原来无忌都告诉他外公了。

“外…外公。”我羞涩地喊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