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一个不小心却闪到腰。

“啊！我的腰…”松开手放掉锄，秋婶手扶在腰际，痛得不敢动。

“秋婶，你怎么了？”

“闪到腰了。”

“我扶你回家去。”曲小凝上前搀扶她。“小心，慢慢走。”

“人老了，病一大堆，才松个土就闪到腰，我啊，真是没用！”

“不会，秋婶，你别这么说。小心…”

把挡在前面的一木柴移开，曲小凝轻轻地扶着秋婶，绕大院，往隔的秋婶家前去。

“我是想阿金她们一家都搬到台北去了，那么大片的土地，放着长草，不如给我菜…没想到才第一天要，就闪到腰了，唉唷！懊不会是阿金她那个早死的老伴阿雄，不想把地借给我吧？”

秋婶喃喃自语，兀自臆测莫名闪到腰的原因。

曲小凝轻笑：“秋婶，不会的，你别想太多。到了，小心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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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秋婶回家休息后，曲小凝带着秋婶牌的菜瓜，绕到隔的大院，准备骑脚踏车回去时，看到秋婶没有收走的锄还躺在土上息：心想，方才门前，熏说她会准备午餐，那么她就不用急着赶回去，空来的时间，正好可以帮秋婶松松土。

屦及剑及，吃力地拿起锄，一下、两下、三下…她在久未翻松的土地上，挖垦坑坑疤疤的痕迹。

烈日炎炎，才一会儿工夫，她已经汗溶溶，汗透她的白Ｔ恤，挥落斗大的汗珠，再她都不能停，一停下来，待会儿秋婶若是好些，一定不顾微恙，又来锄土。

她没有钱的本事，但是帮忙力，尚可。

虽然她的力气真的不太大，但以前在家，她曾跟着父亲捡破铜烂铁，活的工作，牙一咬，其实还撑得过去。

只不过，拿锄翻土这等事，比她想象中还难，一小块土地，锄了又锄，过了半个钟，三分之二的松土工程，都还没完竣。

她暂停下手边的工作，挥汗歇，抬，毒的太光线，刺得她睁不开，晃了下，扶着锄站稳，她忙不迭地又开始松土的工作。

熏说过，人要懂得知福惜福，吃人一个，恩情无法断。秋婶对她们这么好，她事情回报秋婶也是应该的，再说，等空心菜收成的那天，她们三个女生，也能吃上一大把。

平日熏去教太郎英文，念倍燕则到帮镇上农夫田，只有她老窝在家里，像只米虫，现在她有机会事、尽心力，虽然有累、有吃不消，可她其实兴的，至少她觉得自己不是无所事事的人。

想着，嘴角浮起微笑，尽管有些，手有些发抖，但她仍卖力地舞动锄，胡适先生说：“要怎么收获，先怎么栽”想到日后吃肚里的空心菜，是她今日荷锄的成果，让她有踏实。

“不觉得你的手脚太慢了些吗？”

一颇为不耐烦的声音，自曲小凝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