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乎意料的纤细。

他从来不知原来程晴的躯这么纤细。

稍稍抬起，他看着搂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小小的脸上满是泪痕，自皙的肤上有些雀斑，原本就很少整理的发更是成一团，但却不掩她的清秀。

他轻轻拨着那看似杂实则异常柔的发稍，一缯一缙地拨了回去。

程晴睡得很熟，想必是这一下午的折腾让她心俱疲吧？

温宁的胆大了些，原本在发上的手指慢慢到她的脸上，先是长长的睫、闭但红的、有着淡淡雀斑的脸颊，最后来到柔的双。

女孩的嘴总是这么，他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上一次接吻是在什么时候？

稍微动了动，他的更往上移，双没离开过她的脸。

如果…他这时候偷偷亲一下她，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蹦起了勇气，他慢慢弯下，见那红的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只差那么零五公分的距离时，他突然听到一声极细微的嚏声。

因为心虚，他上缩回，有些神经质地东张西望了老半天，并没发现什么异样，直到角余光望见程晴怀里有个小东西在动，他这才会意过来…妹妹醒过来了？

妹妹原本闭上的双只张开了一半，因为麻醉刚退，温比较低，还在微微颤抖着，温宁连忙拉起被盖住妹妹小小的躯，又躺回床上抱着程晴，怕她睡着动的时候伤到妹妹。

兔又轻轻打了一个嚏，本能地往更温的地方钻去，也就是程晴的怀里，然后又抖了几下，直到程晴的温很快地传了过来，它这才安心地添了添自己脏脏的前脚，然后微微抬起看着温宁。

“妹妹，你醒啦？”他笑了问。

视线有些模糊，眨眨，微的气汇成半滴泪，他轻轻伸手抹去。

“嘘…小声，不要吵醒…”他看了一仍在熟睡中的程晴。

“不要吵醒妈妈喔，她为了你累成这个样，你可一定要好起来才行，不然她会很伤心的。”

不知妹妹是不是听懂了，还是它也知程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它又努力挪了挪更靠近程晴，然后伸小小的添了添她满足泪痕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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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程晴觉得有个凉凉的、小小的东西一直在脸庞上搔来搔去，本能地挥手想拨开，却发现自己没办法动弹，半梦半醒之间，她疑惑地张开，就见到妹妹的脸大特写，一双大大的黑睛和一堆白的胡须在前晃动，还没来得及意识是怎么回事，她本想往后一，却觉到后有一个宽阔温的膛搂住了自己，温柔又定，虽然箝制了行动，却更像是一保护。

等她回过神，这才想起发生了什么事，再看到妹妹醒了过来，还乖乖地添着自己的脸，心里又惊又喜，泪瞬间又了来。

“啊…妹妹，你醒过来了，你真的醒过来了！阿宁！”

“嗯？”后回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佣懒，的吐气呵了她的耳中，她不由得全一震。

温宁察觉到了，关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冷？我再去拿条被来。”

她摇了摇，脸庞却是一阵烧红。

悄悄累积在心里的恋，猛地变得这么真实、这么贴近，即使个直率如她，此刻也不禁怀疑这究竟是不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