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闷，又有一慌张，好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就近在前，他迟疑着不敢去拿，却又害怕被别人抢先一步。

闷闷地拿着手上剩下的几粒丢嘴里，橙酒的香气瞬间涌尖，酒气薰上，他脸一阵通红。

走厨房，他看见史密斯太太在温室里着烟。

他走了过去，本想问起司糕的饼底他已经好了，接下来该怎么？但走到史密斯太太面前，他突然觉得前的老太太有一遥远的，虽然白发苍苍，皱纹满面，但那双蓝的睛却清澄一如大海。

她年轻的时候，该是个人吧？

这样的念他没说。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看她吞云吐雾，完了大半烟。

史密斯太太转过，对着他笑了笑“这家里现在还真安静呢！你说是吗？”

他，没有回答。

“我想我该去教看看我那小女儿了，这里是乡下，通又不方便，老是期盼他们回来也不是办法。而且他们又忙，哪有空专门回来看我这个老人家。”

她摁熄了烟，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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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起司糊从倒人烤模，轻轻敲打底气泡后，以一百六十度隔烘烤，四十分钟后拿来，放凉后再冷藏。

厨房里飘散着淡淡的果酒香与香，萦绕不去。

史密斯太太说她累了，想休息一下。

“这屋后面是个很大的人工湖，四周满了树，秋天到了，满地都是落叶。你要不要去踩踩落叶？那儿空气清新，人烟稀少，是个很适合沉思的地方。”

离开前，史密斯太太这样对他说。

于是他一个人走到屋后的人工湖，那湖里的是用来供应邻近大城市的民生用的。湖的四周满了他认不名字的大树，在秋意下全染成了鲜艳的红与橘，枝叶倒映在清澈湖中，宛如湖中也生着这般艳丽的颜。

树枝上虽然仍旧红叶茂密，但地上却已铺满了厚厚一层脆黄的落叶，越往湖的尽，落叶堆积得越厚。

天空、湖、地上全被秋意染红，橘红系的彩由至淡不规则地包围着整个湖区。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景。

他踩在落叶上，沙沙的声音起先让他觉得很新鲜，踩得久了，心里却有一舍不得，仿佛这每一脚都是踩在一个即将消逝的生命上。

又仿佛，是踩在脆弱的心上，一踩便碎了，只剩下残余的肢被大地收，回归自然最原始的怀抱。

一阵风来，满天红叶飞舞，婆娑的枝叶中穿着倦鸟的影，成双成对。

他突然想起了程晴。

不知她现在在什么？有没有好好吃东西？自己门前为她准备好的炒饭炒面吃了没？合不合她胃？那些菜够不够她吃？

想着想着竟了神，一个人呆呆地在站在湖边，看着远方变幻的云朵，慢慢在夕余晖下染上温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