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站了起来，抖抖。

“唉…”程晴把妹妹抱怀里。“也不知那笨是因为你，还是因为我才想留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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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夜车里，旅客们早已睡得东倒西歪，只有温宁一个人睁大着，想睡也睡不着。

他真的可以留下来了。

有学校念、有房住、有兔可以照顾，也有…也有女朋友

嗯？女朋友？

脑袋里浮现程晴冲屋里，满脸兴奋通红的模样。

她为什么要那么兴？是因为他能留下吗？还是只是单纯地认为她又办成功了一件事，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他不知，也暂时不想问，不过一想起她那张可的小脸兴奋莫名的神情，自己的心又忍不住了起来。

有一个人这么关心自己、这么为自己开心，真的好幸福。

人生是不是真的很奇妙？只是一个小小的决定，却峰回路转，让前的世界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如果不是一时莫名赌气收养了妹妹，他现在也不会在赶往教的夜车上了吧？

拿起火车票细看，这才想起这张火车票还是程晴买给他的。

阿晴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是不是真像阿泽说的，她喜他？

映在玻璃窗上的男人侧面，嘴角显一个小小的弧度。

如果是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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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签的过程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难，靠着程晴临走前给他的一本教地图，他在清晨五多终于来到教外大门，已经有好些人在大门前等着排队了。

打开背包，拿程晴给他准备的大雪衣铺在地上，他搓了搓手，继续往背包里翻着，然后翻一本语言中心的课本。他愣了愣，哑然失笑。阿晴连课本都帮他准备好了？

了鼻，他抬起看着一片无云的星空。

此刻的他，竟觉到一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悠闲。

所有那些伤心的、被背叛的、被忽视的、被不了解的觉全一扫而空，现在他在这里，他要重新开始。

轻轻呼了气，吐的气瞬间凝结，化作微凉的白雾慢慢消失。

他低下，拿起课本，认真地念了起来。

学校的事情差不多都安排妥当了，温宁足足拿到了一年半的签证，学费的问题也在程晴的奔走下，找到学生自治会帮忙，以学生的分向银行贷一分的学费，等毕业后再慢慢工作还清。

事情一件接一件地忙下来，等到他好不容易松气，已经是十月初的事情了。

温带地区的四季变化特别明显，某天早上温宁才门，便惊见家门前的那株柳树，不知什么时候叶已经掉光了一半。

他惊讶地再四望望，才发现行树不再青绿，而是一片鲜亮的黄，地上则积满了枯黄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