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他颇兴趣的重复着这个词语。“这对于像你这样的贵族来说，似乎并不是一个雅的说词。”

澹容的脸颊浮起淡淡的绋红，这样程度的话题，本来就不是一名贵的女应该讨论的内容。

她平平的移开了视线，显然不想多讨论这个问题。

只可惜有人却穷追不舍。

“我很好奇，”李承安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想要‘使用’你的？”

羞辱和窘迫的觉辣辣的冲上了。

她细致的脸颊有如火烧一般，从李承安的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楚的看见小巧的耳垂都变成了粉红。

太…过分了…

澹容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因为羞怒而发抖，过了半天才冷冷的说：“你不会这么健忘吧？这么多天来，你每天都会派人问我一次。”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听到那个请求的时候，那匪夷所思的觉。

那是在她被带来闵领的当天。

当时，她刚刚从关押的车上走下来，仰望着远大冰川的景象。

囚禁了她自由的男人走过来，贴在她的耳边低低的说：“你将会被关押在这里，一辈。”

澹容冷淡的，对于这样的可能，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但男人的下一句话让她愣了许久。“或者，如果不想老死在这里，你还有另外一个选择…我的王后。”

沉默了许久之后。“作梦吧。”澹容咬着牙回答。

罢开始，她以为是这个男人心血来的一问，或者是对曾经的主人的某报复手段，但很快地她发现，只要李承安在闵领的时候，这个问题就会成为每天一次的固定问答。

而她的回答，每次都是傲的拒绝。

“不必再问了，我给你的答案是不会变的。”密闭的石室中，澹容咽下又一次的羞辱，用冷冰冰的腔调武装自己“我可以跟你达成易，但我绝不会答应嫁给你。”

无论他是于什么样的目的，澹容恨恨的想，她绝不会答应。

他是打了一切、毁灭了一切的破坏者，违逆上天的罪人，嫁给这样的人，会是她一生的羞耻。

李承安盯着她，有些困惑的挑起了眉“你的意思是，宁愿像个隶一样被使用，也不愿我的王后？”

“比起纯粹的易来说，”澹容板着脸回答“嫁给你更辱没了澹氏祖先的尊严。”

“可笑的尊严。”温和的语气，却着锐利的对白。

“你们是不会懂的。”回应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轻蔑。

黑发男人的睛变得幽。

久久凝视着她，直到厉内荏的少女开始回瞪他，但抓的双手却难以掩饰她内心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