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地说。

“鹦鹉的笑话？”

“嗯啊。”我笑了笑，喝了一饮料，说：“有个客人了一家鸟店，他指着一只鲜艳的鹦鹉问老板说：这只鹦鹉要多少钱？老板回答：喔，牠很厉害，牠会说利的英文，要一千块钱。于是客人又指着另一只鹦鹉问：那这只呢？老板回答：这只也很不错，牠会唱西班牙情歌呢！所以牠要两千元。客人又指着第三只鹦鹉问了：那这只？老板回答：这只要三千。客人问：为什么牠特别贵？有什么特殊才能吗？鸟店的老板耸耸肩回答：牠什么都不会，不过另两只都叫牠『老板』。”

乔立笑了，他温柔的神有趣地闪了闪。

而我突然发觉自己所说的笑话一都不好笑，因为我讽刺他“什么都不会”！于是我哭丧着脸“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

乔立却只是摇摇。“你说得没错啊，我的确什么都不会，所以我才需要特别努力。”

“才不是这样！你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否则他们为什么让你当老板而自己甘心你的下属？”

“因为除了『老板』这个位置，他们已经找不到其它的位置可以让我啊。”乔立笑着回答。

这样的回答让我无言以对。我没想过乔立会跟我说这些，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更糟糕的是我其实似懂非懂。难我真的太笨了吗？

堡人们短暂的休息之后又搬重机械开始工作了。乔立把手中的可乐罐扁，朝我了一个笑脸，然后回到工人边继续担任苦工。

此时音响里的“边界”曲末现了亢的女声如此哀怨地唱着：

“你跟我中间有个无形的边界，一边是你，一边是我…”

“我跟你之间有无形的边界，一边是情，一边是离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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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跟乔立？”神婆迷蒙着双从桌上抬起睛，傻愣愣地望着半空中好几秒，好像在等什么神秘的启示似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喔对，他们的确『曾经』是一对恋人，不过那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吧。听说他们大一、大二的时候是『班对』，满有名的。”

“那为什么分手了呢？”

“你当我是神仙啊？”

“你不是神仙，你只是个神婆…”

“去去，小孩！应该说我是『未来秘密的揭者』。”喜抗议。

“讲得再哲学也还是个神婆。”比尔在对面的桌闷笑。“而且还是不大灵光的那。”

喜一也不客气地抓起一把笔用力扔向他。“你给我住嘴！”

比尔闪过那堆“暗”吐吐对我扮鬼脸。“这事情你问神婆有什么用呢？不如问我吧，毕竟跟他们同班过的人是我耶。”

“你跟他们同班过啊？那你知他们真的恋过吗？”

“当然！没谈过恋怎么算『班对』。不过他们两个以前的个跟现在完全不一样，简直可以说就是相反，到后来自然而然就分手了。”比尔耸耸肩回答。

“个跟现在完全不一样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