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在注意我们这边吗？”她的垂得低低的，声如细蚊小小声的问。

“没有了。”他轻咳一声，忍住一丝笑意。“需要我喂你吗？”

“不用了。”梅书微微抬起，埋怨地看了他一，偷偷四瞄了瞄，确定没有人在看了，这才吁气，赶大吃特吃起来。

真是没人啊，没看她都已经饿得快扁掉了，还跟她吵架。

待她吃了四分之三的主菜后，尔豫才缓缓开。

“昨天晚上，是我的错。”

“咳咳…”她险险呛到，连忙抓过杯喝了一大。“不是说不要再谈昨晚的事了吗？而且你会对每个一夜情的对象求婚吗？”

“我有认真往过的对象。”他皱眉，不悦地：“但我从未有过轻率的一夜情，更加没有向任何女人求婚过，除了你之外。”

闻言，她的心儿怦地狂悸起来“所以我对你而言…是很特别的吗？”

“因为你是女。”他没有理会她的话，自顾自地往下说：“我相信你并不是随便和男人上床的女孩，所以在经过昨晚之后，我应该要对你负责。”

“不是因为你有一喜我？”她所有的期待与惊喜又落了空，怔怔地看着他。

“我会为我的行为负责，就是这样。”他严肃地。

她失落地微微低下，尽失，轻推开了餐盘，重复之前的话“我说过，我不要你负责。”

“万小…”他的声音里充满忍耐。

“我不要。”她猛摇，眶莫名地发起来。“我不要你是自负责任而娶我，那样勉而来的姻缘，并不会幸福。”

“我记得你几天前还对我说过，你对我一见钟情，还要嫁给我。”他微微一揪疼，随即咬牙嘲地。

“没错，我是对你一见钟情，但我希望你是自于真心的喜我，才向我求婚。”

“很抱歉。”他淡淡地：“我不能违背良心欺骗你，说你是我心目中理想的妻对象。”

她太艳、太奔放、太野…有令人惊心动魄的丽与魅力，这样的女通常不太安于平淡的生活，而他的生活是很平静到沉闷的。

他每天有十八个小时待在实验室里，假日通常也在工作，虽然一年有半个月的假期，但他还是选择埋首在显微镜下，他没有时间、没有兴致陪年轻媚玩的女孩逛街、看电影、国旅行等等，他更加不想把宝贵时光浪费在这无意义的事情上。

他要的是一个稳重知大方的女，最好也很自己的工作，并不需要他陪伴，不需要成天黏在他边，也不会动不动就哭哭啼啼。

总而言之，他没有那个闲工夫应付像她这样的人。

“所以你不用勉自己娶我，这也不是我想要的。”她轻轻地开“我只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证明我就是你这辈注定要相的有缘人。”

“我是个科学家，我不相信缘分，只相信机率学。”尔豫微蹙起眉，直接坦白地“而且婚姻是建构在彼此的合与了解下，跟情没有关系。”

“你错了。”她地望他冷静理智的黑眸里“我已经等你等了二十二年…甚至于更久更久，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手了。”

他瞇起双，迷惑地盯着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以前曾经和你有过系吗？”他心微微一惊，却怎么也不愿承认那抹似曾相识的觉是真的。“不可能。”

梅书冲动得就想要告诉他，关于拜月族那千年前的传说，关于她二十二年来的梦，关于他和她曾经缱绻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