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儒。”走学堂，徐承儒被等在门的苏东篱拦下“承儒，我为我上午的话…对不起，承儒。”

徐承儒摇摇，他是生气了，但却没有介意，他知东篱是关心自己的，他知东篱就是这样的个。

“没事，东篱，我已经忘记了，你就也不要再提起了吧。你怎么也来了？”

“承儒，我是来找你，为了绣儿的事儿。听我说，上午我怀疑绣儿是要你折…”

“东篱，真的不要再说了，好么？我知你是为了我好，你是关心我，可是，我真的听不得说绣儿不好的话，我说了，她不会的，你知么她每天看着我，听着我，她知我的痛苦，不舍得才与我见面的。是的，现在的我很容易就累了，我也知或许是与她相见的关系，但是，东篱，若这是与她相见所以付的代价，我付之心甘。”

苏东篱忽然觉得很惭愧，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知的，也是在着的，他的心中或有或无地在怨着茹慧的无情，却原来她才更懂得。

“我知，承儒，我知我错了，是茹慧要我找你去。”

茹慧？那位天人转世的方小？寻自己去，是为了什么事？为了绣儿么？是绣儿了事？“东篱，可是为了绣儿么？绣儿有什么不对？有什么不好了？”

“不是，应该不是的，今天我说了你和嫂见面的事，茹慧还怨我胡猜测，她说绣儿是极你的，断不会为了气去伤你，想来是不舍你痛苦。再多的她也没说，只说要我寻你去，我着急，所以在等在这里了。”

再见到方茹慧，徐承儒一愣，她变了，虽然还是那样清秀的眉目，还是那样白皙的面容，但她变了，少了骨仙家的觉，多了人气，是的，现在的她更像一个…人，一个真正的有七情六的人。

不待徐承儒开，方茹慧便遣走了苏东篱。

“徐公，今日寻你来，只问你一句，你当真想与程厮守么？不论会怎样的代价？”

徐承儒的心中一喜，知前的这个女定是有办法的。

“是的，方小，只要能与绣儿在一起，无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付。”

方茹慧微微一笑“从前我只笑痴儿，今世却成了痴儿，帮着痴儿，原来个痴儿竟是这样的…”

后面的话她越说越轻，徐承儒已经听不真切，她说她要帮自己？帮自己和绣儿在一起？那么推开院门就能迎上绣儿的素颜？那么他不用每天盼着黑夜的降临？

苏东篱回来时，只看到已经睡去的方茹慧，摇苦笑，她总是这样，这样的不会照顾自己，虽是夏天但到底起了秋风，她的不好，受不得风，而她却总是记不得。抱起她轻若羽的，仍是忍不住皱眉，这样的她啊，会不会飘走？

快步地在街上走，徐承儒的脸上有一兴奋，是的，兴奋，再没有什么事会让他这样的兴奋。他甚至没有等苏东篱回来就离开了，急切地想回到家里，急切地想自己应该的事，急切地想让绣儿早些…拥有一真实的，属于她的。

匆匆地推开院门，急声地说：“绣儿，我有办法了，我们就要不受时间，不受地地相见了，像从前一样…你会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