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啊…不，不是，他娶的是凤乔！轻叹，纵然知他怨她、恨她、不她，心却依就恋着他、放不下他。听着他那泛着哭意的声音，她心中最柔的一在痛，一丝光亮渗来，四周的雾渐渐散去，到人在他的怀里，他的手臂拥得很。

“绣儿，我你！你是凤乔我你，你是绣儿我也你，无论你是谁，我的都是你！”

程绣儿一震，他说的绣儿当真是她么？他她么？即便她不是凤乔也是她的么？或者，这都是假的？是她想来的，或者她又到了另一空间里了？

靶到怀中人的震动，徐承儒扶正她的，只见她睁大的睛看着前方，那神空旷又迷离，让他不能确定她是否醒来了。

“绣儿？你醒了么？绣儿，是我啊，你醒了么？”

渐渐地看清了他的脸，是他，那重的眉，那直的鼻，还有那充满了焦急和关的睛，是他，泪充满眶又模糊了她的视线。是真的，不是她想来的，是真的，刚刚听到的，现在看到的都是真的。

看到她的泪，徐承儒欣喜地再度拥她怀，她没有走，没有离开。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她细细的息，他律动的心，还有那蜡烛燃烧时哔啵的声音，此刻竟都听得清清楚楚，空气中涌动着一淡淡的温情。

“承儒，我…”

不待她说完，他截去了她的话“绣儿，你累么？饿么？我去饭。”

“承儒…”

“绣儿，我有话要问你，有话要对你说，但是要等你吃过了饭。”

抬起手轻轻地抚下她额着的伤“很痛是么？我竟伤了你了，绣儿，我…”

握下他的手“是我自己摔倒的，不是你。”

笑一笑，怕他难过么？被他推倒的时候，她又何止是难过？

“我去饭。”他急急地转去，可她还是看到了他中闪过的泪光，他心疼，她知，他在心疼，他心疼的是她程绣儿。

摸摸自己的脸，一朵红云飘起，刚刚他的胡得她的脸现在还有丝丝的痛意，只是这痛充满了甜。

月光下，他拥着她弱的躯坐在院中的藤椅上，她一动不动地伏在他的怀中，可是他的心里却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不安挥之不去，即便拥着她的，知她的温，听着她轻柔的声音，他依然不安。

“绣儿，从前你住在哪里？家中可有父母和兄弟妹么？”

她的从前是什么样的？他好奇，他最想知的是什么让她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周家村，听说在平郡县西六十里。只有我和爹娘，没有兄弟妹。”

“绣儿，你父母还健在么？”

爹娘还在么？她离开家四个多月了，娘还好么？可还想着她么？娘睛上的病犯了么？娘的还痛么？爹还赌么？又欠了债没有？回到家里还摔东西打人么？

难她的父母也都不在了么？是了，若是父母都在，怎么也不会让她悬梁的，正想着，就听她说：“我死的时候，我娘的就不好了。”

听到一个死字在她的嘴里说，他的心一痛，忍不住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