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新衣已经送来十天了，试试吧！”

“新衣？”

“对啊，后天小就要和徐公成亲了，这嫁衣总得试试看看合适不合适啊！”啊，对，凤乔小要和徐公成亲了，可是，可是凤乔小已经死了，这婚事怎么办？

“小，嫁衣绣得很好看，这红绣坊里的活儿还真细。”

红绣坊？是给她活的红绣坊么？抬，玲珑手里捧着的竟是自己死前绣的最后一件嫁衣，那时绣着的时候还想着，不知是谁家的小要成亲了，寻得的可是个好郎君么？

“小，小！”看着小盯着嫁衣发呆，一行泪竟沿着她的面颊了下来，玲珑心里叹气，看来这嫁衣是试不了了。

程绣儿心如麻，是天意么？自己一路走来的苦，从今天开始就结束了，上天要给她一个全新的开始，一不一样的生活么？抚上前的桃木符她不由地这样想，这个桃木符在她醒来时就如从前一样挂在她的前，或者真是它带来的好运？

伸手接过嫁衣轻轻地贴到脸上，那细细的绸缎，那凸起的纹，是她曾经怎样期盼的啊，如今当真是她的了么？抖开来披在上，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凤乔了？

跋来的荣氏推开门，见着的就是披着新嫁衣的女儿，当下就怔住了。难，女儿想通了么？

“凤乔？”

“娘。”

几日下来，程绣儿已经叫前的这位慈祥丽的妇人作娘了。

“凤乔你可是…可是愿意么？”

“愿意什么？娘？”

“愿意了亲事？”

徐承儒那温文儒雅的容貌跃脑中，她的脸霍地红了。

“娘主吧。”

“好，好…好女儿，你终是想得通了，我得把这消息告诉老爷去才成。”

看着凤乔娘的影，她的心中一痛，凤乔，凤乔，你可怪我么？我代了你生活，唤你的父母作父母，嫁你夫君作夫君，凤乔，你可怪我么？恍惚间看到凤乔，她一路奔走，匆匆地回对自己一笑“绣儿，你代我为我的父母尽孝，代我嫁给承哥哥，不要他失望，我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凤乔，你要去哪里？”

看到凤乔顿了一顿，却又继续向前赶去“绣儿，我要去寻辰宇啊！我走了，绣儿，穆府和承哥哥就拜托你了！”

“小，小，你怎么了，别吓玲珑啊！”玲珑真的给吓着了，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连目光也僵直了，无论她怎么唤，也不应声。

“小！小！”

“玲珑？”程绣儿缓过神来，看着一脸焦急的玲珑不知怎么了。

“小！这几天你怎么了？老爷也不认得了，夫人也不认得了，玲珑也不认得了，书也不看了，琴也不摸了，小，到底怎么了？”

“玲珑…”看着玲珑，程绣儿抑制不住泪又了下来“玲珑，我若不是以前的凤乔了，你可还会这样地关心我么？爹娘可还会这样地疼我么？徐公可还会愿意娶我么？”

玲珑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我的傻小，你怎么会不一样了呢？”

摇，玲珑啊，你怎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