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她说：“你约在外面见我，不怕被人看见－－”

“我现在没有心情想那些了！”姜羽娴抢白。

看起来，她的心情非常不好。

沉默了一会儿，宋牧桥再问：“你找我来，有什么事？”他又问一次。

“我本来是不想找你的！”姜羽娴瞪着桌面，两手放在桌下面，扭成一个结。“可是，突然现意外了！”

“你在说什么？”宋牧桥徐徐地说：“我们多少年没见了，这么多年后一次见面，有什么话你要说清楚一！”

“我们一个月前才见过面的嘛！”姜羽娴说。

“那不算，”宋牧桥脸很严肃。“你到我家来，应该不想见到我才对！”

姜羽娴咬着，说不话。

“不怎样，我知你会找我，一定有不寻常的事。”宋牧桥看着她，表情很认真。“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姜羽娴睛瞪着别的地方，突然哽咽起来…

“你叫我怎么说嘛！我也不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真是的，我怎么还会碰到那个人呢？！”

宋牧桥皱起眉。“你碰到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就是那个助产士嘛！”姜羽娴抬起，脸上的妆都哭了。“就是那个姓尤的助产士！她怎么会莫名其妙地突然现？居然还跑到我家来找我，简直就把我给吓死了！”

听完姜羽娴几乎语无次地泣诉，宋牧桥全僵住。

“你是说－－你是说那个尤杏桃－－”

“就是她啊！不然还会有谁？！”姜羽娴喊。

宋牧桥瞇起，他的神慢慢变得诡异起来…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姓尤的助产士的名字！

“你确定，看到她了？”他再问一次。

“就是她！既然已经想起来，就算我死了，都不会忘记她那张脸！”姜羽娴百分之百笃定。

宋牧桥冷峻。

他瞪着姜羽娴，记忆最的角落被挖掘来，剎那间，他的脑海里掠过百千万可能…

“他知了吗？”宋牧桥木着声问。

姜羽娴愣住，然后脸惊恐。“还不知！现在她只是威胁我，但是我真的很害怕－－”

“不必怕！”宋牧桥定地打断她的话。“这件事给我来理！”

就像二十多年前一样，柔弱、没有主见的姜羽娴，只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千金小，所有棘手的事情，就全给他来理！

“你有办法吗？”姜羽娴抬起看他，底全是依赖。

“你不用，一切我会理！”宋牧桥，声调放柔。

多年前就是因为这样的神，他曾经迷失在里面。

听到宋牧桥的保证，姜羽娴张惶恐的情绪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知，只要他对自己了承诺，就一定会到！

这么多年来，午夜梦回时姜羽娴也曾经想过，她苦苦执着地死守着一个不自己的丈夫，又到底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