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间，他好像看到小芋站在树下，快又羞地瞧着铁片。

一样的香气、一样的神情、一样的哎呀叫声、一样的关心他。

婆婆为小芋隐瞒了很多事、婆婆可能知小芋的下落、婆婆带着长得很像小芋的壮壮、婆婆会家的腌菜、婆婆住在田家陪伴娘…

有没有可能，婆婆其实就是…

不可能！绝无可能！他怎会认不小芋？太荒唐了！

砰！好大一个声响，震得窗格喀喀摇动。

“皇四的气焰可比太…”正在滔滔不绝发表意见的赵磊吓了一，还以为他说错话了。

田三儿看到自己那只捶墙里的拳，呆了一呆，这才了来，拍拍指节上的灰泥。

“三儿，你都被蛮横的皇四伤了，还不赞同我的话？”

“你说啥？”

“呜？”他刚才是在跟蚂蚁说话吗？

“赵磊，我想知我家婆婆脚的复原状况。”

“你不是早知了吗？她只肯贴葯布、喝风葯汤，就是不肯让我为她治疗。你知的，她的断骨长歪了，我必须打断她的骨重新再接合，可她说她的老骨再也受不起这样的折磨了。”

“她真的是老骨吗？”田三儿的黑眸带着的疑问。

“我只第一回诊治时摸过她的脚，嗯，我只能说，那不像老骨。”

“我再问你，五十五岁的老婆婆还能生下小孩吗？”

“嘿！”赵磊发现这汉好像开窍了“四十生孩的，我见过；五十岁怀的，是送娘娘的莫大恩赐，千百年来只有一两椿；至于五十五岁的阿婆嘛，不如去抱人家的比较快。”

“三儿哥！”门跑一个小人儿。

“哎唷，阿婆的孩来了。”赵磊笑着张手迎接壮壮。

“赵大夫好！”壮壮睁着闪亮的大睛，娘说这是三儿哥的“救命恩人”他一定要尊敬人家。“娘叫我来问，赵大夫在不在这儿吃饭。”

“当然吃了！我跟你三儿哥、初一哥一起打天下，各地味也吃了不少，就是你们家乡的味好吃，瞧我还坐在这儿和你的三儿哥聊天，就为了等吃婆婆烧的午饭呢。”

“好，我跟娘说去。”壮壮笑咧了嘴。

“等一下，壮壮，过来。”田三儿伸手招他。

“三儿哥，娘说你的手不能动，拉到伤会痛的。”

“都好了。”田三儿轻抚了一下伤，他并不在意朱棣送给他的这小伤，他在意的是…他微笑了壮壮的发“只要御医大人说行，过两天我就可以教你拉弓、骑了。”

“别喊我御医了，我这个御医跟你的将军一样，都是糊里糊涂给冠上去的。”赵磊一脸苦恼，老朱得天下当皇帝，他竟也当上御医了。

“三儿哥，我们不要再去皇了，那里的人不好。”

“我不会再带你去，你叫婆婆放心。”田三儿蹲了下来，望着跟他一样有一对眉大的壮壮，屏气凝神地问：“壮壮，三儿哥问你，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癸卯年六月二十。”

“癸卯？是至正二十三年！”田三儿心一，张地：“赵磊，你算一下，十月怀胎…”

“约莫是至正二十二年的秋天受。”赵磊扳着指数算，很兴趣地望着田三儿“咦，有人在那个时候坏事吗？你不如给我一个日期，让我来推算产期合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