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占满的脑袋却无力一步去思索。

这次，宇文耀以一个货真价实的笑容代替。

有了他的保证，原本还有不敢置信的司嫒终于睽违已久的笑容。

以为自己势必逃不过嫁武家的命运，没想到情势急转直下，居然现意想不到的发展。

她兴奋地反抓宇文耀的大手，柔的掌心因为用力而嵌厚的指节中。

“太好了、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原本是纯粹惊喜集的声音，到后来却因为哽咽而益发低微，猛地，她把脸藏他的怀中。

因她其不意的动作而微微一僵的宇文耀，喜悦的情绪才刚开始萌芽，冷不防地，她忽然放开他的手，双手掩住脸，在他怀中放声大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忽喜忽悲的情绪是因为长期不自觉的压抑和恐惧瞬间解除的自然反应，要是换了别人，早在一开始时就大哭大闹，天天以泪洗面；然而司嫒并没有，但她并不是毫无觉到能够完全漠视等待着自己的悲惨命运，像现在这样失声痛哭只能说她比较后知后觉罢了。

从一连串的冲击中恢复过来的宇文耀，第一个动作便是不发一语地拥住这个嚎啕大哭的小女人。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虽然是第一次拥抱她，但是双手却很自然地找到位置，一手着她的后脑，一手则轻轻搂着她的腰，稍微施力，让她贴自己。

轻得宛如在窃窃私语的男嗓音，不犊祠杂在震耳聋的哭泣声中。

照理说应该有抚效果的声音，却不知为何让她更想放声大哭，不断从指间溢的泪，很快地把宇文耀前的武服染一大片。

完全不在意她的鼻涕和泪是否把这件上等质料成的武服搞得一塌胡涂，宇文耀虽然因为她的哭声而心痛不已，心里却真诚希望时光能就此停住。

再怎么会哭的人也不可能一直保持同样的亢声调哭下去，更何况向来不哭的司嫒只是一时心血来，她并不是真的有那么多伤和委屈。

终于，哭声渐缓，变成断断续续的噎。

只是任凭宇文耀的脑再怎么明，也绝对料想不到让她的哭声缓和下来的是什么。

起初并不很明显，但是当她把音量降低时，那一阵又一阵节奏力却又不失稳定的声音，很清晰地传到她耳中。

那是一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罢倾听时只觉得好奇，慢慢的，像是逐渐被它引住一样，她之所以完全停止哭泣，只是为了能更清楚地听见来自宇文耀的心声。

她甚至把挡在她的脸和温的膛之间的双手拿开，不由自主地将耳朵贴，两只小手小心翼翼地贴着武服，毫不遗漏地聆听每一次细微而清晰的心声。

让她平静下来的，居然是宇文耀稳定又好听的心声。

要是此刻宇文耀能看见她的表情的话，那么他看见的将不会是他认知中因为浙沥哗啦地哭了一场而显得有些狼狈的脸，而是富有求知和探索的一张小脸，沾着泪的乌眸甚至因为迷而产生梦幻般的光芒。

觉得现在这样的时刻正是他长久以来一直梦寐以求的，宇文耀的轻声哄也在不知不觉中停下来，房间顿时静得只剩男绵密冗长的呼声。

“宇文大哥。”她眨眨，小小声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