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

拇指抚着她额间的金莲，眸变得更加暗红“我不喜莲，更讨厌你额间这个印记。”自从她住望月轩后，湖中的莲就没有败过，老远就能闻着的莲香气，让他极不舒服，偏偏云琛只住这儿，让他好生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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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一劫，灭世之。

云琛松开抓着他衣袖的手，凝望着他的双“如果我说‘是’呢？”

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望着他依然泛着暗红的眸，淡淡地笑：“我在想，这一池的莲开得多，像是永不凋谢似的。”

佛光初现，生死两难。

“齐砚…”

“不可能…”没有人会无端地放弃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即使是她的要求也一样。

十二的门，仿佛隔着千山与万，每走一步，就是他与她的咫尺天涯。心被上了沉重的枷锁，每呼一次就更疼上几分，她地揪着的衣襟，拼了命地阻止自己回。

齐砚却不然，如果律风真的失败了，届时她都不可能救得了他。惟有她的离去，让齐砚心存顾忌，方能在关键时刻保住律风的命。

“我不愿接受皇后这个诰封不等于说我不愿意当你的妻啊，你明不明白？两者的意义本不同啊。”

律风走后，云琛将卦象全归位，怔怔地望着神…

回首望去，城墙上突现许多熟悉的脸庞：艳如的燕姬、待她如同亲的义父义母、冬儿、小林、采集朝的小婢，还有，那些她在外救治过的村民。

“没有。”她收起笑容“衣服非常漂亮，只是我很少穿这么正式的衣裳，难免有些不自在。”

“在想什么？”

好一个生死两难。那日仙友也曾说过她命里死劫、神仙无救，而今日的卦象刚好印证了当日的预言。只不过她命中注定的死劫又掺杂着多少人的命数与运数，历尽劫难得回来的法术却只能看到这一战的启端。她困在其中，看不清方向，更无从去选择对错。

他们的嘴一开一合，在说些什么？是对她吗？

他绕过她的旁，待走至门边时，他扔给她屏息等待的答案。

“洛儿。”多么熟悉的呼唤啊，是护她的父皇吗？她张嘴回应，却发不任何声音。

“你的意思是要我放弃帝位。”他冷冷地望着她。

“太繁重了。”特别是那后冠，上面缀满了宝石和明珠，压得她都不过气来了。

“洛儿…”她微微一笑，笑得苍凉、笑得哀戚。

“改明儿我让师傅把它去了好不好？”她合着他的指笑着。中对她的传闻越来越多了，若非他一直压着，怕不是望月轩的门槛都要被踩平了。这一切，皆因额间突现之而起。

“你不自在的是这凤服，还是整个封后大典？”

律风见状，暗叫不好，他托起她的右臂，急：“雨，咱们了。”

“洛儿…”好似远在天边一般，却执意划破这无边的黑暗，带给她瞬间的光明。

她如同在一片黑暗之中，那样的黑，叫她心惊。她看向前方，前方是一片暗沉的黑；她回首张望，后也是一片暗沉的黑。无情的黑、冷漠的黑、残酷的黑，似把她吞噬。

谁在这样呼唤她？

律风将她护在后，如平常一般沉稳内敛“我与师妹雨

成千上万的御林军从各个通涌了来，把他们密密实实地围堵在中央。齐砚骑着曾随他征战沙场的坐骑…“追风”从士兵自觉分开两列的夹中，徐徐朝着他们而来，距离两人几步远时，他勒缰绳，追风扬起前蹄，人立起来，模样不可一世，仿佛在嘲前人了个如此愚蠢的决定。

她，正站在最后一门前。

“只要它别时不时发光就行了。”不知怎的，她的眉心每次现金光，总会让他难以抑制的心痛和愤怒“后天就是封后大典了，‘天云纺’送过来的衣服还合意吗？”

“关于封后这件事，你好像一直都没有赞同过。云琛，你难到现在都不肯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吗？”

她跌坐到地上，蕴在眶里的泪奔而下。

她，正思念着她本不应该思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