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怕无法支撑自己站下去。

石学珍看看指甲，自顾自地说：“他说他我，跟我相见恨晚。”

“但他也说了，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他说他脑还没想清楚就占有了你，虽然不愿意，但他应该负责。”

“何况，他跟你爷爷双边夹击，给他很大的压力，希望你们能结婚。”

“但是，你好贱，你明明不笨，却贱到故意装作听不懂我之前告诉你的每一句暗示。你也好烂，烂到用去勾引一个心已经不在你上的男人。”

不，不是这样的！她本不知他们暗通款曲。

在她看来，聂尔璇跟以前没什么不一样，正因如此，她才会放心地上订婚戒指，怀了第一个就找他报讯。

以她心里藏着那个看到聂尔璇就会偷偷自卑的自己，一旦知他有更欣赏、更喜的对象，她早就退让了，何须被人这样奚落？

他不也早就说过，他不会娶她，既然有言在先，何必这样践踏人？

她的好昏、好，好难受。难过往的滴滴，都是他耍着她好玩？

“你自己检讨，我是不是比你更适合他？他的独占明明那么，你却故意像只蝴蝶似的到飞，不肯跟他定下来。他要的是小鸟依人的女人，你偏偏喜开店卖笑，到招惹其他男人。他要一份专一的情，你却偏享受被崇拜、被的虚荣。”

胡说八，她才没有！

她为容SPA事业所的努力，都是为了要向他证明，她行、她可以、她是有脑的，她不是废烂腐朽的古董洋娃娃，她是可以一番事业来的。

为什么到最后，她所有的努力却变成了让她局的致命伤？

“你说你适合他吗？给不起他幸福的女人，闪边去吧！”

婉的脑一阵昏眩。“可是，他还是、还是…”睡在她边啊。

她真的不觉得他们的恋情失温了。

石学珍彷佛能用睛看穿她的想法。

“他还是继续睡你？是啊，我也跟他抱怨过好几次，有哪个女人会容忍心的男人睡在别的女人边，可他说，你看起来清纯，骨里狼得很，他不想敷衍你，但如果他不到，你又会使夺命追魂Call，让他想抱着我，安安静静直到天明也办不到。”

她亲切地拉起夏婉冰冷的小手。

“不是我要说你，我们是女人嘛，总得矜持些。我听说，你为了贪，让聂家一个人守在大宅院，把尔璇叫到你房间去『伺候』你，是吧？”

婉的好痛，本想不任何一句话来反驳她，连事实是什么也想不清了。

石学珍冷酷又怜悯地看着她。

“你怎么可以一边装敬老尊贤的模样，一边剥夺老人家想跟孙彻夜聊天的雅兴？你自以为朗大方，其实足双面人，假装自己很清，可你什么都不是，你又脏又贱，披着家世良好、血统纯正的外衣，作一副世家千金的模样，骨里，比个女还不如。”

她听都听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