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开宁宸手里的枪，居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冰冷。“你不该跟着老大的。”

“关我什么事？”宁宸奇怪的问。

“关你什么事？”晨星冷笑一声，重重一脚踏在宁宸肩的伤上，满意地看着宁宸的因剧痛而，大颗的冷汗从额滴下来。“你有什么资格让老大喜？”

这又关你什么事！宁宸咬着牙不肯声，只能恨恨地瞪着他，用神冷冷反问。从记事起他就跟在凌驭日边，无论是枪法格斗还是计谋应变都自凌驭日一手调教。凌驭日是自己最信任也最重要的亲人，两人的情亲密无间，喜，那是理所当然，有什么不对？

“别一副理直气壮的讨厌模样，你这个叛徒留下的杂！”晨星的脸一变，狠狠地接连踩踏着宁宸的伤，毫不留情的力，愤怒的表情。“你以为这是你该得的？你本就不应该活着！老大为什么不在杀你父亲的时候一杀了你？”

“你说什么！”听到最后一句话，宁宸颤抖的突然变得僵。他挣扎着抬起满是汗的脸“我父亲…是谁杀的？”

“怎么？你不知吗？”看到宁宸受创的表情，晨星得意地轻轻一笑，蹲下，对上宁宸清澈的神，一报复的快意从心底升起。“你父亲是老大亲手杀的啊。他那么喜你，什么事都跟你说，这件事倒没告诉你吗？”

“骗人。”宁宸咬牙冷笑“你不过想打击我。”

“有必要吗？我现在随时可以杀了你，还用得着跟你撒这谎？”晨星的语调很平静，脸上的微笑冰冷而残酷“再说这件事也不是秘密，你随便去问谁都可以。十几年前老大杀了叛徒丁桐，‘暗夜’里的旧人谁不知，只不过他们不知你是丁桐的儿罢了。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姓宁？那是老大替你选的。他不想你知你父亲是谁，却还想保留他的姓氏的一线索，哼！他以为可以这样瞒你一辈？”

合情合理的说法。宁宸的信心动摇了。“你也只是猜的吧？他姓丁，我姓宁，我们可能本就没关系。”

“你要这么想也随你。”晨星不在乎地耸耸肩“不过，我可是看着老大把你从丁家带回来的。你以为他为什么偏偏对你好？还不是因为他欠你父亲的一条命。而且老大虽然着你，却永远都不会真正信任你的。一个叛徒的儿谁会相信？尤其是老大，他难不怕你将来会找他报仇？现在他不过是当玩一样养着你，玩够了就会理掉，你还以为他是真的喜你？笨！”

再也无力反驳晨星的话，宁宸的脸变成惨白。闭上，凌驭日过往的一言一举全浮上脑海。他知凌驭日对他是不同的，但从没想过为什么，因为一直是这样，太习惯，所以觉得天经地义。现在，一想起凌驭日对自己世讳莫如的态度，有时候看着自己的奇怪神，以及迟迟不肯放自己外行动的谨慎，的怀疑突然如般淹没了一切。

伤的痛楚渐渐淡去了。只觉得有一锋锐如刀的细细铁丝，在自己心上地缠绕了一圈又是一圈，鲜血淋漓，却不知痛。

心里只剩下冰冷的觉。在这一刻，他只能睁睁地看着过去那个幸福的世界彻底倾覆，没有力量阻止。

看得晨星明显的恶意，但宁宸的直觉告诉他这是真的，不是谎言。他本已落在晨星手里，要杀他只是一颗弹。晨星已决定下手了，自己不会有回去的机会，这样的局面，这样的情形，骄傲的晨星没必要说谎。

“可是你为什么…”看到晨星混合着痛苦、嫉妒和绝然的疯狂神，宁宸的疑问被中途咽了回去。他终于明白了晨星的理由，可是迟了。

‘刷’的一声，破碎的外衣被晨星一把撕开，结实瘦削的年轻。白皙的膛上是鲜明的伤痕与血污，一只冰冷的手上抚上去，肆意地。宁宸的脸立时惨变，挣扎着想要设法逃开，狠狠的一拳上击上小肮，令得他痛苦地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