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清对方所的方位。反击的合虽然默契，其实仍冒着极大的风险，宁宸的每一次移动都可能招来一颗冷弹。敌人以逸待劳，又享有树林的地理优势，可以说是占尽上风，有什么理不战而退？这样的变化乎常理，他不敢太过掉以轻心。

可是宁宸显然对自己的判断很有自信。

见凌驭日仍在思熟虑地踌躇未决，宁宸抿抿，明显地有些不悦了。脸微微一沉，脆不再理他地转了树林，甚至很放松地垂下了手里的枪。

找死吗？真是疯了！凌驭日再也顾不上细想，匆匆地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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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宁宸的判断极准确。树林里的确是空的。

奇怪。凌驭日一边低声嘀咕着敌人的异常表现，一边四下打量林中的地形。照弹的方位和角度，没多少力气就找到了对方开枪的位置。

看得那人已经离开了相当一段时间。地上被踩得伏倒的草丛都已经大致恢复原状了。只有几脆的草齐折断，显示有人曾在这里过短暂的停留。

宁宸看看地上的痕迹，把枪回腰间，伏下，开始在草丛里细细地搜索。

“找什么？”上的伤有痛，凌驭日脆坐到草地上，背靠着树，懒洋洋地看着宁宸。

“弹壳。”宁宸也不抬地回答。

“算了，找不到的。”对方走得那么从容，完全有时间把现场的一切收拾净才离开。及时清场、过不留痕是大多数杀手都有的习惯，为的是尽可能留下最少的线索和资料，比较容易保护自己。宁宸也是行内人，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一。

是吗？宁宸直起，无言地举起一粒金属作为反驳。弹壳的形状很少见，细长的线条在冰冷中透优雅的味，在宁宸的手指间银光闪动。

“很少人用这弹啊？军火市场上都不大常见呢。”凌驭日接过弹壳看了看“很象是远程狙击枪。这样的径和程，应该是特队野外行动专用的吧？型号好像有老，现在不大常见了。你们行里谁喜用这枪呢？”

宁宸皱着眉思索半晌，摇摇，却又拿过那粒弹壳，举在前细细打量。

确实是比较老的型号了，应该不是最近几年品的装备。可是军火生产发展到今时今日，设计能力突飞猛，新款货品推的速度可以同女人的时装相媲。枪械的积越来越小，重量越来越轻，能却是越来越先。除了习惯难改的极少数人，谁还会用这过时的武？

可是，看上去真的很熟呢，好像曾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宁宸沉地反复把玩着手里的弹壳，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一丝模糊的印象从记忆了来。

“怎么？”凌驭日锐地捕捉到了宁宸的思绪变化“想起什么来了？”

宁宸犹豫了一下，脸上掠过一抹难以觉察的迷惑与怀疑，最后还是摇了摇“没有。”

是吗？凌驭日笑了笑，不想告诉宁宸他早就发现宁宸在说谎的时候总是习惯地用右手轻轻抚左手的手腕。很有趣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