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忙些什么？她好些日没面了，嘉茹打电话去，她总是三言两语说完就挂断。不过她忙虽忙，还是自告奋勇地在嘉茹须要到现场亲自监工时，帮忙把祖安带去艺廊，好让她如期在屋主回来前完工。

指示着工人何该敲掉、拆掉，何该保留，嘉茹不时地在屋里楼上楼下走来走去。她的衬衫和仔上都是灰尘，可是她没留意，也不在乎。自动工那天起，她的情绪便在亢奋状态，恨不能三天之内就完成一切。它将是她一生理想的结晶。

“凌小！”楼上一名工人大声叫她。“你上来看一下好不好？”

嘉茹越过堆积在地上的泥块和土块，走上楼，来到正在拆除橱的一个房间，这里曾经是她母亲的卧室。嘉茹还记得以前每次走来，襄面弥漫着的酒味、烟味和葯味。那些葯她母亲其实都没吃。她死后，嘉茹来收拾她的东西，在枕里发现一包包发霉、变味的葯，她母亲却枕着它睡了好几个月。

“什么事？”她问。

堡人递给她一个生锈的小铁盒。

“这是什么？”

“不知。在夹层看到的。”

“哦。”橱有夹层？她倒不晓得。“谢谢你。”

晚上洗过澡，祖安睡了，嘉茹坐在自己床上，边用巾发，边看着放在她床几上的铁盒。它上面有一把小小的锁。她不确定该不该打开它？它也许是屋主的，也许是…她母亲的？

如果是她母亲的遗，藏在夹层裹什么？想必是些她母亲不愿被人看见的东西。会是什么呢？嘉茹涸定她母亲没有什尘珍贵值钱的首饰。

若是屋主忘了拿走的，便很有可能是些重要值钱的东西。不过重要到要如此藏放，不应该会忘记才对。而且看盒锈得这么厉害，应该已经放在夹层里很久了。

她把巾挂回浴室，梳理一下半的发，倒了杯，又回来坐下看它。

她无意窥人隐私，但若这铁盒属于她母亲，她便有权利打开它，不是吗？

嘉茹再度离开卧室，回来时手上拿了支起和小钉锤。她决定打开看看，只要里面不是和她母亲有关的东西，她可以再把它收好，等屋主回来再还。

她先用起试着旋开锁扣上的螺丝，不料她只轻轻用力，锁便掉了下来。嘉茹拍拍床单上的锈屑，手伸去，犹豫地顿了一下。

最后她还是揭开了盒盖。里面是一迭信件，信封上也有些锈渍，而且都发黄了。她拿起最上面一封，好奇也纳闷什么样的信值得如此小心的藏起来。

当地翻过来看到信封正面，一呼不禁屏在间。收件人是“邵嘉茹”她自己。

嘉茹看向盒内其余信件，一气，慢慢用颤抖的手，将它们全拿来。左手拿着厚厚一迭信封，右手一封封地看着，每看一封，她的心就往下沉一次。

这些信有分是她父亲写给她的，另一分是她写给父亲的信。她一手抱住肮，一手压住抖嗦的嘴，不肯相信地瞪着摊在床上，她分为两分的信。

原来真的是她母亲在从中作梗，使她过去那些年完全无法和她父亲取得联系。

为什么呢？她无声地吶喊。为什么你要这么？

嘉茹的下一个本能反应是到客厅拿起电话，打算打给她在新加坡的父亲。拨了三个号码，她又放下话筒。她要先看看父亲写给她的信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