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此而已，你就更没必要冒着在飞机上发作的风险去那么远的澳大利亚，知吗？”清平一句话打断妍婴的思绪“在这等我，我去办退票剩下的手续。”

妍婴在凤尾竹盆栽旁的沙发上坐下来，扭过看窗外如织的人群。每个人的过去都是一个故事，每个人的明天则是故事的续集，人生总有一些特殊的里程碑一样的日，在这一天前，是结束，这一天之后，是新生。

她本想以此次赴澳大利亚作为自己的结束和开始，这样一个愿望，竟然因为一次小小的冒终究未能实现。

寒冬迟迟不走，有太的天气很少，沉和风沙占了大分。一整个寒假，妍婴呆在家里，等待冒过去的同时，用电影和书籍消磨日。冬天的温室就算维持着二十四度的气温，也开得萎靡不振，一如她的心情。

肖和卫清平经常来找她，约她去，看电影，吃饭或者逛街。

可是电影院不是天天都会放新电影，再好吃的饭店经不起大天去，街更是逛来逛去就那么几条而已。

清平帮两个女孩挑衣服、饰品，大方勇敢地买单，老板搞不清楚到底哪位才是他的女朋友，只好一味夸他有光。

就算他家财万贯，也大方得过了。妍婴站在又一条步行街的转角，无奈地望着两个兴致的家伙。

“好了吧，不要再买了。”

“胡说什么，还有一大片没看呢。”

妍婴扫一清平手里的购袋，的确他们只转了闹市区的一小分，但是数量已经可观。

“你现在可是没有工作的闲人啊！”她提醒他，但是没等清平反驳，肖就笑起来“得了吧，我们这东西，哪样不是把价杀到老板都痛，别看大包小包的，其实也不过才三四百块钱而已。”

“就是啊！”清平很快地接上“而且我不叫失业，我是休假而已。”

“可是都是我和的东西，你一样也没买。”

“你没看见满大街的男人都很羡慕地盯着我吗？”卫清平理直气壮地说“左右两个女。”

肖正在系鞋带，闻言站直了，把清平的扳过去对着妍婴，说：“女在那里，别把我算上。你朝着我喊女我会觉得你在找揍。”

清平翻翻肖的购袋“你买的这些东西跟男装有什么区别，浪费好材，你要向妍婴学习，凸显自己的优。”

肖白了他一，说：“妍婴浑上下都是优，她穿上十五块钱的地摊货也像刚从品屋里走来的模特。”

妍婴笑着拎起裙，说：“你们猜我这双鞋多少钱？”

两人观察揣度一番，一个说：“大概三百左右。”

另一个则说：“不了解你的人，以为你家家财万贯，买双靴怎么也不会低于一千吧？不过你连地摊货都穿，所以我说这靴不会超过一百块。”

妍婴笑嘻嘻地说：“答对，原价两百，砍到九十五大洋。”

肖指着她对卫清平嚷嚷：“我说的吧我说的吧，你随便拉个人问问，谁相信她会买可以还价的鞋，而且还对半还！”

“你还是比她狠多了呀，小。”

“那不一样，我是穷人。”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朝购中心发，神态之间还颇有默契。

“啊，这件衣好帅！”

肖背着手站在橱窗前，眯着打量那件心领蓝衣，宽肩袖的，男孩气很重，是她最喜的穿衣风格。

“那是男式的吧！”不知是不是故意泼她冷，清平意味长地说“而且你几乎每次都穿这样的衣服，不能换个风格吗？比如说那淑女的小衫？”

肖也不回地甩下一句：“我喜，不行啊！”便迫不及待推门店。

等另外两人挤店门，她已经拽着袖向店主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