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本上写字，肖尽量平静但掩饰不住的欣喜劲在脸上。

签名得逞了吧。

她把为各人准备的饮料端到他们面前去，肖拿着墨渍未的本，一边气，一边问：“对了，怎么想起来这款游戏的呢？”

他旋上钢笔盖，放到衬衫袋里去，一笑说：“是学校布置下来的作业。本来是打算一个短片的，但是构想被其他小组的人剽窃了，只好临时改游戏。

“什么小组啊这么卑鄙！”肖一边声讨，一一边倒戈“不过真的谢谢他们这一剽，不然我们哪有游戏玩。”

“很多事情都是差错，一念之间的。”

她听着这样的话，目光在他脸上连了几秒便匆匆离开，自始至终，他还是没碰过面前的红茶。

十二月的天开始变沉了，光很少见。

妍婴站在街边一个电话亭里，抬看看天，似乎快要下雨的样，但是天气预报又没说今天要下雨。

一辆租车停在边，清平摇下窗喊：“丫，上车。

她一直在辨认来往车辆中黑的别克，没有想到清平是坐租来的。

“车送去修理了？”

上了车，她随问了一句。

“没有啊，我卖掉了。”他也很随意地回答。

妍婴一怔“怎么了，为什么要卖掉？”

“没事，没事，因为我用不到了，所以卖掉。”清平还是一味地微笑，一边笑一边她的发“什么事都没有，我只是想你了，所以就叫你来聊聊。”

他们在另一条街下车，寻了一家杂志上介绍过的咖啡店坐下。

“他呢？”等咖啡的间隙，清平问。

“我回来的第二天就回去了。”说起来有一怅然，还有其他酸涩的觉“当天打电话去订的机票。”

“哦，是这样。”清平的语调还是四平八稳“走得很急呀。”

“是不想看到我吧。”

他扬扬眉，嗔怪：“怎么这么想？”

“他说会留到圣诞节前两天的，可是还有两个礼拜就走了。不怪他，换成是我也会快离开的。”

清平笑笑，忽然把手里的酒单卷起来，拍了一下妍婴。

“好了，没必要自责。你告诉我，你哪里错了？”

她于是真的开始回忆每个细节。

清平也不去打搅她，静静地等。

“说起来，一开始就错了。”她喃喃地说“不应该在爸爸的寿诞上主动找他搭讪的，搭讪了又不应该约定的，约定了不该不遵守，遵守了前半分，后面又违约了。”

咖啡送上来，清平动手替她加糖。

“这样的错误，每个人都犯过。

他补充：“而且有的人明知故犯，或者知错不改，你跟他们比起来，已经好了很多。”

再明的人都无法不在情里犯错，因为每一个细节都要计较，都患得患失。

不犯错才怪呢。

妍婴喝一咖啡，在嘴里，咽下去以后说：“不如你煮的香。”

“是吗，谢谢谬奖。”

听起来俏的话却令人羞愧，她放下杯“我真是很混账，竟然得你连店都没了。”

“这哪里是你的，店是我卖的，而且是卖了不是烧了，我有收到钱啊。

“那些喜你咖啡的人一定很恨我。”越说越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