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又不好，总是到难吃的菜。”

她扯了个谎。

湛朗不说什么，菜单也不看，顺利地报了几个菜名，几分钟就了事。

侍者拿着账单的复印条离开，妍婴有些狐疑，忍不住说：“那个…我不太能吃辣椒。”

“知。”他淡淡一笑。

“也不太喜腥气的羊。”

“嗯。”湛朗的表情自如，没什么意外。

妍婴突然想到父亲宴客时，总是喜把席间摆得满满，狼不浪费倒在其次、派必须足的习惯，急忙声：“还有啊，不要太多，虽然饿但是我吃不掉的。”

湛朗正把碗筷用茶一一过，闻言目光从桌上抬起，瞥她一，笑了笑“我有数。”

他一副有成竹的样，妍婴想不来自己还有什么禁忌，怏怏地靠回椅背。

不消一刻，穿着旗袍的姑娘推着餐车在他们座位旁站定，一样样稳稳地将大盘托起，放在桌上。

一共四样，三碟一汤。

汤白，香气扑鼻；其他三碟菜，碧绿，金黄，鲜红，搭得格外好看。

“喝汤吧。”湛朗动手为她添汤“先胃。”

妍婴呷了一，喜笑颜开的样“好喝，比广州那家啖汤还好喝！”

“那是。”他将大瓷勺轻轻地放回钵内“万寿是全澳洲最地的中餐馆，当然集中国料理华于一家。你知这里的厨师有多襥吗？”

“厨师，好职业啊！”妍婴羡慕地捧着乎乎的汤碗说“我喜吃东西，喜得要命，可是手笨，对烹饪没天分，所以不得嫁个厨师呢。”

“喔。大师平不敢说，但是我手艺还不错。”湛朗持筷平伸盘碟里，慢条斯理地为妍婴夹菜。他的手势非常好看，十指修长而且充分显示力度，白皙的手背在灯光下更胜象牙筷的光泽。

连一心品汤的妍婴也不由自主地失神了那么几秒。

“嗯，在我家里，你过火锅给我吃。”

“火锅只是简单东西而已，主要不过底佐二料。”湛朗发现自己夹菜的频率已经盖过了妍婴吞吃的速度，于是放下筷。

“不吃吗？”这个细微的动作引起妍婴的疑问，她捧着碗的双手抬了抬。

“还不太饿。”

妍婴放下汤碗，纸筒里的筷。

这里的筷很别致，每支上面都刻有一句唐诗或宋词。

她很快发现了象牙筷上凹凸不平，有字。于是念念有词：“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看另一支：“我思君君思我。”

湛朗怔了一下，旋即微微一笑“有诗词？我只知有刻字，却从来不研究刻了什么，还以为是谢谢光临之类的客话呢。”

妍婴对着筷微笑起来“哎，真有意思。”

她指尖挲着那筷凹下去的诗句说：“‘两情若是久长时’，是秦观的《鹊桥仙》里的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