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的发轻轻梳理，一边问：“你爸爸常常打你？”

女孩摇了摇。

殷苏一怔。女孩的上留着不少伤疤，不少明显是常年累月积下来的，有烧灼的痕迹、被利戳伤的痕迹、也有拧饼的青、打击留下的痕迹。她知，像那样暴的男人，可能已经习惯了对女儿施暴，但是孩的回答却让她有些惊讶.

“是吗？”她又问。

女孩抬起“是的。我爸爸只是心情不好，他不是故意打我的。”

殷苏心中一酸，但是自微笑着“是吗？那他这次心情不好吗？”

“嗯。今天医生跟他要钱了，可是我们没有钱。爸爸拿不钱来，心里当然不兴。”女孩很认真地说。

殷苏说：“哦？为什么跟他要钱？”

“是我不好，隔大妈一定要他送我医院，我们没有钱，不能的。”小女孩微微皱眉。

“为什么要医院？”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然后拉下。

殷苏倒了一冷气。

小女孩的肚上全是过的痕迹，虽然已经结疤，但是还可以看到当时受伤时的大面积的厉害程度。可能是就医太迟，疤痕极。

她下泪来，抱住小女孩“这也是你爸爸的么？”

小女孩抬起“他不是故意的。他不小心的，那天我在烧，他只是喝醉了。”

殷苏抱了孩。

小小的女孩伸细瘦的胳膊，回抱住她。从来没有这么温的怀抱，尤其是对方是这么漂亮的一个阿姨。为什么肯抱她呢？人人都说她脏，谁看到她都讨厌。不过，有人抱的觉真是好！她微微笑着。

赵枕夜拍了拍殷苏的肩“你不要吓到她。”

殷苏松开了怀抱。

赵枕夜的声音也很温柔：“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小女孩眨着睛，说：“我叫五儿，我是五月生的，所以爸爸叫我五儿。我今年七岁了。”

殷苏看着她如同五岁孩童的躯，再次想要泪。

但最后还是忍不住了，她把孩移到床上“你要不要睡一下？是不是很累？阿姨会陪着你的，你放心吧.”

小女孩闭上了睛。过了一会儿，她又睁开，拉着殷苏的衣角“那我爸爸呢？他到哪里去了？”

殷苏微笑“你爸爸吗？可能借钱去了吧，不是要给医生钱么？你放心，他也不会有事的。”

五儿了，又问：“医生不会打人吧？以前我爸爸欠人家钱，总是被别人打的。”

“你爸爸总是欠人家钱吗？”

“嗯。我爸爸说他要喝酒的，没钱不行。”

殷苏盖住她清明的睛“睡吧，放心好了，医生不会打人的。”

五儿乖乖地睡下了。

赵枕夜拉了殷苏一把，示意她去谈。

“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打算收留这个孩？”

“为什么不？”

“她有父亲的，她爸爸才是她的合法监护人。”

“那个男人明显没有父亲的资格。”

“但是法律上并不是这样。”

“她上那些伤痕就可以把那个男人告到死。”

“可是五儿她的爸爸，你没听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