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能为赵老夫人办事，是我钱某人的福气！”钱立继续赔笑着，一边把手边的文件送了过去“这是昨晚上你让我留意的事。结果就是这些。不过，时间实在太了些，材料并不是很多。您看看有没有需要的东西。”

赵老夫人不置可否，翻开文件首页，看到的是一张极普通的证件照，照片上的女长发垂肩，睛平静地注视着镜，看来秀气，但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特殊之。

下首写着“殷苏，现年23岁”等字样，又将学历等罗列了一下，也并无特别。

老妇人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合上文件，慢慢抬看着赔笑的钱立“钱先生，我不是早在电话里跟你说过，我希望看到的材料主要是关于这个女人的一些细节，比如品和生活习惯，而不是罗列她就读哪间学校、和三围这一类的死东西。”声音没有变，但是睛视的光芒还是让钱立额上绽了冷汗。

“是我办事不力，这方面的资料的确收集不到。殷苏这个人好像是完全平面生存的人一样，没法找到她个人详细的信息…如果老夫人宽限几天，可能钱某还能另外想想办法。”

赵老夫人把文件扔到手边茶几上“啪”的一声打断了钱立的话。钱立尴尬地低下，心中很有些恼火，但脸上滴不漏。

“算了，钱先生的效率向来，我也是信得过你才找的你。既然现在找不到东西，再给你时间结果还是一样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就请忘了这件事吧。就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过，至于账单，还是老规矩，我会派人结算的。只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少说话多事。行么？”

“行行行。老夫人说什么，我当然照办。这么长时间一直承蒙你照顾，钱某真是激。”

赵老夫人不再看哈腰的男，低拂了拂裙摆上的皱褶。

钱立知情识趣“那，我们就告辞了。”

赵老夫人唤：“小兰，送客。”

有女仆闻声而来，打开门站在门指引钱立二人“两位请这边走。”

钱立瞪了仍站在原地傻愣愣的小王一，小王这才慌慌张张地抓起文件包，慌慌张张地向老妇躬了躬，两人才离去。

直到坐上车，小王才发长长的慨：“真是…盛气凌人哪！”

“废话，你以为我们这行饭是好吃的吗？告诉你，世上难吃的就是这一！吧得跟狗似的，去到看人家脸。就连委托办事的人也看不起我们。要不是看到钱的分上，谁会这一行？”像是要把刚才受的气全发完似的，钱立一边开车一边咆哮。

小王缩了缩，颇有些不自在“像这样的客人到底是少的吧…”

钱立瞥了他一“少是少，可是我们事务所一大半的生意是要靠这老太婆照顾的，得罪不起。你要没有这样一个顾主，还更痛呢！”

小王“嘿嘿”了几声，心想还是赶掉转话题吧“那个…她吗对孙的女朋友那么关心哪？”

“呸，还不是钱财作祟。别看老太婆看起来不人间烟火似的，对自己的钱可张了，对孙旁边的每个人都查得极严，又不是只情人这一项。”

“哦。”小伙恍然大悟，然后迟疑着：“那不是跟防贼似的？这亲人还怎么当啊？”

“我刚刚不是说过了？那是有钱人家才玩的游戏，我们这些穷人就连想也难得很。你就简简单单地活吧，那么多心什么？”

城市的另一角，戚浅墨看到电脑上一个信号灯亮起，检查一下后，叫着伙伴：“奈！”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