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期中的剧痛。

韦长歌惊异地睁开…有人稳稳托住了他拿刀的左手…那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边，对他甜笑。

“你的右手，我不是现在就要。”

说话的人隔着桌冷冷发话：“三个月，三个月内你能帮我办成一件事，我就把你的右手还给你作为报酬。如果不能，三个月后，我会亲自到天下堡去取我赢来的东西。你的右手，就暂时先留着吧。”

韦长歌一愣，脸上浮现复杂的神，不知是松了一气，还是有了更危险的预：“你要我作什么事？”

无恙豁的立起，死命握拳，瞪着睛，浑都散发一骇人的冷意，继而，一字一句地回答：“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站在酒楼中间的无恙如同浴血修罗，又像是索命冤魂，包括韦长歌在内，所有人都到一令人发指的恨意。

韦长歌不觉也站了起来，他努力抑制住狂的心，问：“你要找的是什么人？”

“吴钩。”无恙极快的回答，似乎这个问题已经在心里回答了无数遍。

“…吴钩？”韦长歌一愣：“这个人是哪里人？家在何？是男是女？长什么样？是作什么的？可有父母亲戚兄弟妹？或者，有什么亲近的朋友？”

他每问一句，无恙就摇一次。

问完之后，韦长歌几乎觉自己的右手已经不在手腕上了：“但，要找一个人，总得有些线索…你难只知他的名字叫吴钩？”

无恙脸上须臾闪过一近于迷茫的神：“那个男人如果活着，应该有四五十岁了…我也不敢‘吴钩’就是他的名字。不过，‘吴钩’…这两个字一定和他有关！”

韦长歌默然了一会，叹：“你还是这会儿就把我的右手砍了去吧！”

无恙冷冷一笑，：“三个月内你找不到他的下落，我自然会的。六扇门的腰牌，烦你差人送到城西檐巷捕快王飞家。告辞。”转扬长而去。

韦长歌看着他的背影，苦笑起来…吴钩？希望天下叫吴钩的人不要太多！

慢慢坐回椅上，人群已识趣地自散开去，那一直站在他旁的绝人却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韦长歌环视一圈，叫过侍从：“韦敬，那姑娘呢？”

那侍从迟疑了一下：“堡主，什么姑娘？”

“跟无恙一起来的那位姑娘。”

“…回堡主，属下不知有人和那年轻人同行…要不要属下追上去看看？”

韦长歌古怪地盯着韦敬看了半天，疲惫地挥挥手：“下去吧。”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仔细地端详着，这只手修长、优、稳定而又有力，不知砍下来会是什么样？就算是天下堡堡主的右手，砍了下来，也不会和别的右手有任何区别吧？角余光突然瞥见看见桌上的骰盅，突然间，仿佛中了似的，有什么东西在他内叫嚣着，要他揭开骰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