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忍心，遂放缓语气假意“我有些沉沉的，可能冒了。上次那个，是你的女朋友？你们分手了吗？”

“是。”李可楠几乎没有犹豫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她的要求太多，我不到！其实她是个不错的女孩。”

蓝田田见他的神，知他没有起疑心，于是借用手支住额，偷偷了额上的汗渍，笑：“什么要求？说来听下。”

李可楠“啊”了一声呆住了，少停才红着脸说：“结婚啊。我们认识的时候还短，我还是学生。所以…”

蓝田田了下，表示理解。想不到李可楠上又说：“她事了，就在昨天晚上。”

“是吗？”蓝田田注意看他脸上的表情，除了有些哀伤，确实找不着什么可疑的地方。

李可楠了下“她了车祸，已经去世了。”

蓝田田问：“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失约？哪昨晚我问你为什么迟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可楠说：“我想这些事，你并不想知。你早知我在现实中是有女朋友的，不是吗？”看他说话，似乎昨晚就知颜诗事了，如果凶手不是他，他又是怎么知的呢？

蓝田田一度也认为自己可以将现实和网络的世界分得很清楚。不过，在她遇到凌舒以后，她的想法完全被推翻了。昨天夜里，她切切实实为自己的这一场没有结果且不知真假的网恋哭了一场。然后她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无论在现实或是在网恋里，她的情确实是付了。无论她在席枫面前如何伪装洒脱，在可楠面前如何假大方，她上了李可楠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至于她的上李可楠究竟是她想象中的李可楠，还是凌舒中那个冷血凶手，就有待她去查证了。

不过在那之前，她也很好奇，为什么一向对自己现实中的份讳如莫的李可楠，会突然决定和她见面？而且见面的地还是在他就读的学校门。不过，前一疑问李可楠上用他的行动来给了她答案。

那是一幅画工非常致的仕女图。画中人一袭粉绿纱裙，挽飞云鬓斜碧玉钗，轻偎在一株梅树下。她肤如莹玉，目若新星，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维妙维肖。李可楠学的是油画，对工笔并不是很擅长，这幅画是他们在网上初相识的时候蓝田田找他要的，当时他因为不擅长工笔而婉拒了，想不到现在会画了来，而且如此传神。

“田田，记得前天晚上你说想见我的面吗？其实很早的时候我就想见你的面了。”他有些不好意思“你说我们只要在网上相恋就好，但我早以分不清什么是网上什么是现实了。这幅画是我想象着你的样画来的，想不到还有几分神似。”

他两手轻展画卷，将画轴递到蓝田田手中。蓝田田说不是动还是意外，握住他递过来的画轴好半天也说不话来。只觉得他上那的温文敦厚的觉似乎与一般的院学生那前卫与不羁的气质显得格格不。如果不是发生了昨晚的那场车祸，田田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会觉得他很可。但是这现在，他所表现来的每一个“特殊”的习都成为了田田怀疑的诱因。

“谢谢你还记得，画得很好。”虽然她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愉悦，不过这句话在李可楠耳中听来还是有些波澜不兴的味。只不过，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蓝田田的喜怒无常与时冷时，并在私底下把蓝田田不兴的原因都归结于自己的木讷与不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