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笑了。

“哼。”傅端云轻哼一声，外加一记白，表达她的抗议和不满。

取回汤碗，江湜波再让傅端云靠回床榻，她上转过，不想看他。他不让她逃，大手包覆住她的小手，思绪已整理好，趁此良机，吐心声。

“端云，你现在病着，没力气跟我吵架，大师兄就趁这个机会，把我心里想说的话统统告诉你，把一切说开，让你知我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你。”

她没转，但肩膀稍微动了动，江湜波知他的话，她听去了。

“同门九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过去的日，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吃饭、练功、玩耍，每天只要一睁开，就会看到一张朝气十足的笑脸，甜甜对着我喊大师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习惯了清晨起床时，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我的小师妹，听她喊我一声大师兄，带着她去练功，把我懂的一切全教给她，看她一天天长大，武功也一天天，心里就有说不的开怀和满足。我知小端云在云影之前有一段很辛苦的日，所以我希望我能够帮助我最疼的师妹，让她变得，有足以自保的能力，可以活得开心自在，永远不再受人欺负。”

江湜波蓦然停语，因为傅端云转过，端端看着他，底有泪光。

原来过去大师兄总是挂在嘴边的叨叨念念－－

“端云，不许偷懒，你要把武功学好，当一个自立的姑娘，这样就不会有人敢再欺负你了！”

“端云，你很聪明，什么都学得很快，学得一本事，自己照顾自己，以后什么都不用担心！”

这些话里竟然蕴如此刻的用心，但他从来不曾提过，而她竟也会不来…

清泪潸然落，为心底缓缓漾开的动。

“端云，别哭，继续听我说，好吗？”大掌拭去她的泪，问。

暗端云不语，只是。

江湜波回以微笑，笑容里有着满足和疼惜，他熟悉的端云就快要回来了。

“我和莹秋从小就订了亲，其它师弟们还没来之前，云影就只有我和莹秋。你也知莹秋的不好，病一犯就是好几天不舒服，我照顾了她十几年，早成了一习惯，习惯到让我以为这就是情。我一直以为我喜她，以后就是娶她，两个人一对恩夫妻相守到老。在你离开云影之前，我一直是这样想的。”

“那后来呢？”听见他诚恳吐心事，傅端云终于有了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