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宋牧桥找上尤杏桃的时候，她还赖在房间里睡觉，听到门铃声，尤杏桃的好梦被扰醒，显得很不耐烦。“谁啊？”她把蒙在被里吼。自从上台北后她的生活过得很优哉，不像在山上那么刻苦，她这辈也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时候，自然每天都日上三竿才起床，何况她现在要钱很容易，早就把在山上时，天没亮就得起床工作才有饭吃那一，抛到九霄云外。

宋牧桥只敲门，也不答腔。

“唉呀！哪个讨债的死鬼一大早就来敲门？吵死人了！”尤杏桃气得掀开被就下床。

宋牧桥仍然没有应声，直到尤杏桃来开门。

“你是谁啊？”尤杏桃质问站在门的男人。

她脸也没洗，上还穿着皱的睡衣，蓬垢面的就跑到门开门！

宋牧桥瞪着她，神晴不定。“你是尤杏桃？”

“是啊，你怎么知我的名字？”尤杏桃瞇起，因为对方知自己是谁，然而她却认不对方而觉到不安。

“你不认得我吗？”宋牧桥沉着反问她。

尤杏桃瞇打量男人，在记忆，隐隐约约好像有一印象…

“唉呀，你是…”她吓了一，睁大睛瞪着宋牧桥。“那个时候你陪那女人来找我…”

“没错，就是我。”宋牧桥知她已经想起来。

“你、你找我什么？”尤杏桃问他。

宋牧桥没答腔，他大剌剌地走门内，尤杏桃下意识地让路。

这个男人的气势，从过去到现在好像都这么，二十多年前她就觉得这个男人不好惹，所以这次她才选择找姜羽娴而没找他。

不过这回她上台北来，该见的人倒是一次都见着了！

“应该是我问你，你找谋夫人什么？”过了半晌，宋牧桥才转瞪着她问。

“我、我有事想跟谋夫人谈…”

“你们没什么好谈的！”宋牧桥果决地打断她的话。“二十多年前找你的人是我，有什么事你应该找我谈！”

“可、可是…”尤杏桃结结地说不话。

“你想要什么，一次把话说清楚！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在你这人上。”宋牧桥冷冷地瞪着她。

尤杏桃瘪着嘴，有不兴。“你刚说我这人，我这人是哪人啊？你来找我不就是要跟我谈吗？既然要跟我谈，讲话就要客气一！”

宋牧桥沉着，本不答话。

“你嘛不讲话啊？”

“跟你这人，有什么好废话的？”他鸷地说。

尤杏桃睁大睛。“喂，我警告你，讲话不要这么侮辱人喔！动不动就『我这人』的，你不要瞧不起人喔！”

“她人在哪里？”宋牧桥突然间她。

尤杏桃珠转了一圈。“什么人啊？”

“当年那个女婴，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