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吗？我刚才帮你抹了护发素，如果你觉得好用，不用去买，我告诉你是哪家公司，你直接去找他们拿就好。”

“就说是康总说的吗？”听他这么说，培妮调地笑了。

“你兴就好。”他溺地摸摸她的，望着她疑惑的双，知她又误会他的意思，他不慌不忙又解释了一遍。“只要你兴，怎样都好。”

培妮怔怔地望着他的笑脸，顿时忘了时间有多赶，也忘了心底的挣扎。

这是她第一次发现，喜一个人，并不一定像想象中那么束缚，可能很自由，也可能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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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过后，他们开始了一似是恋又不像恋的相模式。

没有向任何人公开彼此的关系，也没有用任何形式捆绑住对方，在公司里，他们还是为了公事针锋相对，每天下了班，就会很有默契地打电话给对方约吃饭。如果有哪个人突然有事不能去，也没关系。

培妮不会过问他每晚的行程，康乐旭也不会涉她的生活。

偶尔两个人还会在SoulPower碰到面，她有她的朋友，他有他的同伴，也不曾很积极地介绍各自的朋友给对方认识。

他明白，她大分的朋友，不是因为有利益关系才在一起，就是因为玩乐而聚在一起，SoulPower是她的天堂，她需要一个让自己卸下所有伪装的地方。所以他从来就不会打搅她。

一直以来，他总是待在远远的地方欣赏着。

一直以来，他也始终不确定，她到底会不会是他的。

心里有很多疑问，康乐旭暂且压下，有她在边的日，是一享受，他消极地希望能维持表面的好。

这样的恋，有时很开心，有时很不安，他只能一直对她很好，让她发现自己不能没有他的存在。

可是康乐旭渐渐地发现，自己已经不能满足于这相模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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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会时，康乐旭照例骂了几个主，也扫到培妮，他质疑她为什么没拿到最便宜的原料价格，反而让敌对公司拿到，让公司利益受损。

开完会，培妮落寞地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很难想象为何相时总是情意，一遇到公事，康乐旭就变了一个人，对他来说，她和工作哪个比较重要？她对他而言，是情人还是员工？

说好绝不让自己被任何人左右心情，但康乐旭在开会时随便骂了她几句，她的心情就跌到谷底。

桌上的分机响了，她只好打起神接听。“喂，我是杨培妮。”

透过电话，康乐旭低声歉。“今天对不起。”

“你又没错什么事，么要歉？”她偏偏不领情。

“我责怪你，其实是为了堵其他人的嘴，今天如果你没被骂，我担心会有人说闲话，反而伤害你。”康乐旭顿了顿，又说：“我知只有你才能一年帮公司省下近千万的成本，所以别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