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为我们工作？”莫丽忍不住发问。

他先是惊讶，继而反问：“你认为我不应该为你们工作？”

“不是！我是说…”她结结地解释。“你看起来和我想像中的家不太一样。”

“哦…是吗？”他声音中有明显的嘲讽。“你觉得我应该再接受训练吗？”

话题既已明显被扭曲，莫丽不想自讨没趣，只好不再说什么了。两人一路各怀心事，沉默地抵达医院。丁停好车后说：“我在这里等。”

莫丽耸耸肩，迳朝室内走去。一路上她想着丁真是一位谜样的人。同时对于她和查理的关系，丁知多少？或者是否有所怀疑？他一定知他们之间的争执不和，但他从未提起，也不曾显示任何迹象。是因为他不兴趣？还是因为他认为事不关己？莫丽认真地思考这些问题，一方面也藉以减缓对即将行产检的恐惧。当然她间或也会想到查理，想着他现在在哪里？是否想到她和孩？只要她一想到他，便可暂时完全忘记自的境况。

但当她一踏医院，恐惧即刻又占据她心中，她不断告诉自己一切都很好，孩也正常地成长。过去的几星期里，她心里所想的只有查理，反而把医生的话抛诸脑后。然而此刻，所有的忧虑又一脑儿的全苏醒了。

她没有等太久就被一位护士领一间诊察室初步检查。她先看看仪表，再看看护士脸神情。“情形还好吧？”她怯怯地问。

“很好。”护士在莫丽产检表上写下结果，随即将之还给她，并将她带回柜台，然后叫唤下一位病人。

“嗨！魏太太，现在请你去见医生另外的检查。”柜台小指示莫丽接下来的步骤，并好心安她说：“别这么张，放轻松些，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然而事与愿违…

“我们要你住院。”赖大夫持地说。

“为什么？你不是说孩很好吗？”莫丽骇然诘问。

“但我也告诉过你孩很小。我很抱歉，但我还是要以安全为重。我们希望你有完全的休息，营养的饮，并且所有的状况都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同时我们要检查胎儿是否正常地在收养分，你了解吗？我们怀疑胎儿有成长趋缓的迹象。你现在是怀三十四周，但胎儿只有三十周大。所以魏太太，不要再争执了，你必须今天就住来。”

莫丽直视着赖大夫，恐惧霎时排山倒海而来，她急切需要知好与坏的状况。“如果孩没在长会怎么样？”她无力地问。

“那我们就得剖腹产。”

“可是三十四周大的孩活得下来吗？”

“当然可以。”倾向前，赖大夫轻拍着她的手说：“相信我，魏太太。为了孩和你自己的安全，我们必须要你住院以便监测情况。如果有必要，我们才会…当然，也许情况不见得需要担心…”莫丽觉得后来的话只不过是聊胜于无的安之辞！

“但是，如果情况不好，孩没在成长…”

“但孩的心很，四肢也很有活力，我想我相信孩只是小了。”他并不太肯定。“今天你先生和你一起来吗？”

“没有。”她喃喃低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