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她眉揪着。

“对不起嘛！”他拭去她角的泪。“我一共开了五次刀，经过三年的复健，最后，连医生也被我的毅力打败。”

“我看…”她指着他的。

尹杰拉起，一条蜿蜒如小蛇的疤痕从细瘦苍白的小一直往上延伸。“怕不怕？”

她摇，摸着那条叫起的红块。“还痛不痛？”

“现在已经不痛了，复健的时候才真的要人命。”他将放下。

“为什么不让我陪你？”

“连医生都不能确定是不是可以正常行走，未来太漫长，你还年轻，我…”他用苦笑带过。

“你这个笨！”她哭喊。“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比较好过？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地替我决定什么对我才是好的，你太过分了！你知不知我有多伤心、多害怕？”

“桑亚…”他用力将她拉怀里。“对不起，我知这些年你受了很多苦，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拚命地想再站起来，让自己变得壮，能像过去一样保护你。是我不好，是我太胆小，原谅我…”

她从来没有这么恐惧，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就连哭喊也听不见任何回音。

“别哭了，乖，让我好好看看你。”拨开她披散的长发，低下温柔地注视她的脸。“变得更了。”

“丑死了，睛都哭了。”她将垂下。

“不丑，你跟丑永远扯不上关系，我想一定很多男人追你。”他试探着。

纪桑亚注意到他手指上着他们的订婚戒指，她悄悄将自己的手来，心里突然涌起罪恶。

她激动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一记起韩宇，又陷一片混。

不知今晚他会不会过来？下意识地，她不希望两人碰面，太突然了，她还不知如何向他说明尹杰的存在。

尹杰地察觉到她的僵，正了正坐姿，将手放在膝盖上。

其实他的并没完全好，没有办法站立超过三个小时，不脑旗速行走，更不能承受重力。而且，不脑定日后肌是不是会萎缩得更严重。

母亲一直不赞成他隐瞒事实的决定，尤其从桑亚母亲中得知她的情生活一直于空白，她认为这样对桑亚太残忍了。

但是，他始终没有勇气面对她，更不愿地基于同情或责任的理由，照顾一个恐旧一辈都将残废的丈夫。

那通电话，让他已经平静的心再掀波涛，母亲要他考虑清楚，是不是真的能放下这段情。

这次回国，他想知自己和她是不是还有可能继续那个未能完成的婚礼。

好几个夜晚，他在远静静看她，发现她的作息正常，如同伯母所说，并没有亲密的异朋友。

反复挣扎许久，才终于决定见她。可是现在…她的僵，让他开始不那么确定…

“杰？”纪桑亚唤他。

“嗯？”

“伯母跟你一起回来吗？”她想转移话题，避免太过亲密的气氛。